【望川,你说我能摸回来不?】
跃跃欲试。
时瑜的兴奋感也被另一件事分散,悄咪咪喵了两眼周川野的头顶。
【川野哥高是高,但我蹦跶蹦跶也能蹦到一米八的。】
【不能。】周川野很冷酷道。
【你太笃定了。】时瑜就不信这个邪,而且他本性就有点倔,【我一定要摸回去。】
一路上时瑜都在谋划怎么‘报复’回来,说好要发的朋友圈也先保存起来。
两人下了车,时瑜还记着自己的工作,主动拎起包,低头喵了眼周川野穿的运动鞋,平地的,不增高,慢慢地挤过去。
而周川野并没有给出反应,淡然往酒店走。
走着走着,时瑜胳膊已经擦着周川野的手臂走,眼睛平平斜视。
【相差也不大啊?】
眼睛看到的是喉结,额头对上的是嘴唇,头顶平视的是眼睛,这样一来,不就高半个头嘛。
都不用他蹦跶,踮个脚的功夫都能摸摸头了。
【就这样,川野哥还要内涵我矮,我还行吧。】
周川野心中叹气,竟有些无奈。
他很无辜。
远远看去,两人就跟贴着走的两猫一样,在前台从疑惑到怀疑最后大亮的眼神变化中,贴着走进电梯。
时瑜眼睛笑弯弯的,“川野哥,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你觉得我怎么样?”
无需思考,周川野开口:“很好。”
时瑜眼睛一瞪,“川野哥,我终于抓住你的一个小缺点了,你爱抓弄人。”
一本正经地抓弄人。
要是孙晔在这里,怕是抓到知己般一脸激动猛摇时瑜肩膀—真不容易啊,可把这衣冠禽兽的面具给他撕了扔了!
周川野淡淡瞥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谁先弄这招来着?
“行吧行吧。”为了计划顺利进行,时瑜认了,“是我上次交错答案让川野哥你抄去了。但是,我后面也改了,还给出很不错的答案,你也要改回来。”
“开朗、勇敢、负责任。”相比时瑜横列一堆,再总结,周川野可谓简短,再加一句:“还有点小脾气。”
“咦?”时瑜似是有些预料不到:“我怎么还有点小脾气了?”
【都没人这么说过我。】
他对谁发脾气了!
周川野说:“目前来看是正面的评价。”
也就是说,这也算夸他咯?
“我就说嘛。”时瑜忍不住暗喜挑眉,“就算不上最好的,但也值得一个好字。我也绝对不会对川野哥你有小脾气的,保证你对我评价永远是正面的。”
电梯内部光线明亮,从上落在两人身上,周川野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微微侧头看他笑起来浮现的酒窝,“那我很庆幸。”
“是吧。”时瑜抬眼,明亮的灯光落在他眼瞳,点成亮晶晶的光,显得眼睛越发灵动,笑眯眯的,毫不意外,周川野又看到那抹熟悉的狡黠。
“川野哥,你给我好高评价,我好开心。”
周川野一向有耐心,为了看小鱼吐泡泡,他甘愿在池塘边守一下午,然后撒了把饵料,鱼儿一窝游上来,把吐泡泡的小鱼撞得鱼鳃一鼓一鼓的。
时瑜开心得一只手拍上周川野肩膀,“川野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要给你变个魔法。”
周川野积极配合:“什么魔法?”
“你等着啊。”时瑜悄咪咪从口袋抓了什么出来,打开。
周川野说:“这不是空气吗?”
“皇帝的新衣你应该听说过,但是皇帝的新礼物你绝对没听说过。”时瑜有模有样道。
周川野:“确实没听说过。”
“那我就给你变出来。”他张开的手掌握拳,嘴里发出砰的一声,又放开,眼睛笑眯眯:“川野哥,我把礼物放你身上了。你找找?”
周川野摸了摸口袋,“没有。”
“有啊。”时瑜仰头,“我可是给你了的哦。”
周川野张开手掌,另一只手在什么也没有的手心里抓了两把空气,“皇帝的新礼物?”
只有手掌心,手掌心的礼物没看到,就像是只有皇帝白花花的身体,没看到衣服。
“我来!”时瑜自告奋勇,“川野哥你低下身,我要把皇帝的新礼物掏出来了。”
周川野俯身。
时瑜手摸上周川野的头,毛茸茸的,公平公正他只摸了两下,再拿下来,手里俨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馒头挂件。
周川野眼中荡开笑意,虽然平时相处周川野也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大人,但真笑成这样,时瑜还是第一次见,看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周川野已经拿过他的礼物,站起来,手摸在时瑜的头上,声音低沉:“男人的头不能摸你不知道吗?”
时瑜脑子转得很快:“那你不是摸我的头吗?”
【还摸着!】
礼物很柔软,周川野捏在手心里,想象要是捏时瑜脸应该也是差不多手感,“在我眼里,你顶多算个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