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身影消失,云初奇总觉得那一副恍然若失的神情藏着什么心事。她那还有心思追问,只怕多一句嘴又要被问话了。还是先想想,日后如何解释吧。
当她心思回到七星锁的变化时,她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三斤,你说这七星锁为何会变成这样?”云初奇再次拿出那黑乎乎的七星锁,仔细端详着,试图找出变化的原因。
三斤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阿奇,你那天到底做了什么?为何神木会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我做了什么呢?”云初奇嘀咕着努力回想,想起了体内那两股角逐激烈的力量,想起了引导炼化时熟悉的波动,想起了灵力如洪流般泄下,然后她倒下了……
是了。
云初奇突然站了起来,或许就是她强行引导炼化导致的。她叹了口气,将七星锁重新戴回脖子上,心中暗自决定,等身体康复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查查,看看这七星锁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几天,云初奇在三斤的照料下,身体逐渐康复。她也从三斤口中得知,那天晚上,她突然飞向神木,不仅救下了岛民,还意外激发了神木的力量。而这一切,都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
每当夜深人静时,云初奇都会回想起那个幽怨的声音,以及七星锁的变化。她心中隐隐感到,这一切或许都与她体内的力量有关。而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她就明白其中的根源。
休养的这段时间,最令云初奇意外的是,那强行炼化的力量残存体内已逾五日,却仍无消散的迹象。
这可把她乐坏了。此前无论多么辛苦修炼,最终总会消散无踪。然而,经过七星锁一番折腾,她竟意外获得了不会消散的法力。
她双手叉腰,站在院中,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心情大好。随后,她活动四肢,跃跃欲试道:“三斤,来,我们比划比划,看看是我进步了还是你懈怠了。”
三斤瞧着她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心情也随之愉悦,“谁怕你啊。你老偷懒,肯定还是我比较厉害。”
二人互不相让,云初奇身形一闪,率先出手。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自掌心射出,直击三斤。三斤见状,嘿嘿一笑,身形灵活一闪,轻松躲过攻击。他也不甘示弱,立刻发动反击。云初奇竟未察觉他何时捏决,藤蔓已从身后突袭,带着阵阵破空之声,直逼而来。云初奇心中一凛,没想到三斤实力精进至此,连忙施展身法,左躲右闪,二人一时难分高下。
不知何时,阿烈已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的较量,眼中满是羡慕,忍不住拍手叫道:“好,好。”
云初奇听到阿烈的喝彩声,心中更是得意,手中的法术也越发凌厉。她一边与三斤斗法,一边笑道:“阿烈,你看好了,待会儿评判一下是三斤厉害还是我厉害。”
三斤被她一激,攻势更加凶猛,藤蔓如灵蛇般游走,不断变换方向攻击云初奇。云初奇虽身处险境,却神情自若,身形轻盈地躲避着每一道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阿烈站在门口,眼睛紧盯着他们的较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心中暗自思量,若自己也能有如此厉害的法术,那该多好,这样就能把文兴救回来了。
就在这时,云初奇突然身形一顿,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动,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自掌心射出,直逼三斤而去。三斤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施展身法躲避,却仍被光芒擦中衣角,衣衫瞬间被撕裂。
云初奇见状,哈哈大笑道:“三斤,你输了。”
三斤摸了摸被撕裂的衣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侥幸而已,我可不会就此服输,改日再战。”
云初奇咧嘴笑道:“随时奉陪。”说罢,她注意到阿烈神色有些不对劲,关心道:“你怎么看着不高兴?”
阿烈沮丧道:“若我也能像阿奇姑娘一样修炼,就好了。可惜啊,我和阿奇姑娘同为银血,却不同际遇。”
云初奇闻言,眉头微皱,没想到阿烈竟有此想法。她轻拍阿烈的肩膀,安慰道:“阿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你射箭就很厉害,一射一个准,这我们也比不上你啊。”
三斤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阿烈,你可别小看自己。就像我,虽然修炼了一些法术,但论力气和胆识,我可比不上你。”
阿烈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稍感宽慰。他抬头望向云初奇和三斤,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道:“阿奇姑娘,三斤兄,谢谢你们。我会努力的,保护好平安岛,不让任何人伤害它。”
云初奇和三斤相视一笑,他们知道阿烈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时,阿烈才回想起来,说道:“阿奇姑娘,我来此,是替恩人传话的。他说,有事相商,后山神女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