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给你买酒喝,好不好?”
那老头一听有酒喝,当即手舞足蹈了起来,大喊大叫,“有酒喝喽!有酒喝喽!”
元琳琅捏了个禁言诀,将他的声音封了起来,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还是蹦蹦跳跳,满脸喜悦。
“店家,就在你家打点酒吧。”
“那敢情好啊!”
趁着店家打酒的功夫,元琳琅问道:“店家既然觉得他是个疯的,为何又束手束脚的,明知这样根本赶不走一个疯子,莫不是店家心善?”
店家叹了口气,说道:“心善倒也不是,偶尔接济一下对得起良心也就算了,但他日日在我店前蹲着,还拉着来往的客人讨酒,实在是耽误生意,我这才动手赶他的。”
店家边说边将打满酒的葫芦拧紧,这才接着说:“我约莫这人大抵是哪个宗族的仙者,看他疯了,便将他赶了出来,我不敢真的动手,也是有原因的,当时一位上仙被他弄脏了衣赏,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这老头吃痛,一甩手竟将那上仙掀飞了,就连我这酒棚子都差点塌了。”
这么大威力,难不成真是个神?可不是说神界之人从不下界,且神界已经与五界断联几百年了吗?
元琳琅想的入神,丝毫没注意到在一旁已经等急了的老头,一个不注意儿便被他抢了过去。
“诶!你这厮!真是无礼至极!”
赦朗气道,还欲多说,被戒明拦下,“他哪里知道什么对错。”
“要把他带回去,怎么也该让他懂点礼数才是……”
有嘴说不出,口嫌体正直,赦朗的人设还是那么的浅显。
元琳琅摇摇头,又向酒家要了一壶酒,递给老头,又顺手解了他的禁言,说道:“可愿随我回去,以后你的酒钱我都包了。”
老头脑袋动来动去,不像听懂了的样子,元琳琅正要再说一遍,就听他道:“太极两仪,阴阳同源。”
“什么?”
莫名其妙的话令她有些无措,还未等她深究,那老酒便要跑走,口中还叫嚷着,“神界无神,天外天内有囚徒;神而非神,六界世间掌生死,都死,都死,哈哈哈……”
“这都说的什么话啊,好瘆人啊。”
“追上他。”
话音既落,几人立刻动身,谁也没问缘由,元琳琅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或许能够指引她方向。
可惜谁也没想到,一个疯癫的老头,腿脚却很灵便,四处躲藏,丝毫不似刚才在酒家讨酒的叫花子了。
几番追逐,终于在一处不知名的村子里捉住了他,只还没说上几句话,便被匆匆赶来的村民用扫帚、锄头等一系列的东西隔开了。
“仙长,可有碍?”
“仙长?”
不怪赦朗震惊,因为这句仙长可不是喊给他们的,是喊得被村民围在中间,正舔着酒葫芦溢出来的酒滴的疯癫老头。
“不可对仙长不敬!”
说话的人貌似是村长,只是对元琳琅几人态度不算友善。
戒明抬手,开口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并非坏人,我们是玉章山的弟子,只是有些事想问仙长的,他手中的两壶酒还是我等买给他的。”
村民们回头看了看被仙长护在怀里的酒葫芦,再转过头来时,态度已然温和了许多,为首的村长说道:“原是玉章山的上仙,既是误会,大家便化干戈为玉帛吧。”
戒明忙说:“好、好、好。”
赦朗在一旁小声嘟囔道:“明明是他们先动的的手,我们连剑都没抽出来……嘶……”
赦朗弯腰,捂着被戒明肘击的肚子,眼神冤屈的看着他,最终因为无人搭理,尴尬的默默整了整衣裳。
村长见几人不似作假,便让村民收了东西,对着几人抱拳道歉,“我家仙长为了保护我们村子,生生受了百道天雷,因而,痴傻了些,绝非故意作怪。”
“原来如此,仙长真是大义。”
戒明皱眉,这件事在当时也算大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天道为何对一个小小的村落降下如此恐怖的刑罚?”
此言一出,村长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甚至于说话都有些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