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璐璐疯狂点点头，给时小新鼓掌表示认同。

林薇认真的说：“我还不想……”

时小新完全没想到林薇这个反应，她本意是觉得赵璐璐也不错，让林薇不要把人家拒绝的这么死，没想到林薇直接说不想找对象了。

时小新问道：“为什么？难不成你还要给郁老师守寡啊？”

说着，她伸腿踢了一下林薇，疯狂用眼神暗示，利唯还坐在一旁呢。她这么说，利唯怎么想？

但林薇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摇了摇头：“我……还没准备好。”

时小新：“没准备好！？这有什么准备的！？”

这时赵璐璐忽然说：“我理解，刚分手肯定不好受，一时半会儿没心情谈。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我有耐心。”

说完，赵璐璐又问起林薇雷音面试的事，三审过没过。

林薇不想多说，只回答没过。

赵璐璐依然满眼都是崇拜的说：“能过二审也是很厉害了，能不能上台唱一首？我很想听，拜托。”

时小新在一旁听了，插话说：“这里能上台唱吗？我也想去！”

说着时小新看了一眼利唯：“能吗？”

利唯：“跟娟姐说一声，应该可以。”

时小新迫不及待去找娟姐，不一会儿回来拉着林薇上台说：“娟姐说可以，走走走，陪我唱一会儿。咱俩得好长时间没一起唱歌了。”

林薇被时小新推着上台，两人唱起了平日里经常一起唱的歌，赵璐璐跑到离舞台最近的座位，也不管旁边人的目光，非常投入的给她们打call喝彩。

一时间空盟的气氛被调动了起来，也有不少人加入到赵璐璐的行列。

娟姐被吸引出来，看了一会儿。坐到利唯身边，笑着说：“你还要慢慢来嘛？现在这样年轻的小狼狗多的是，都特别会哄人，而且狼多肉少，小心别被叼跑了。”

利唯笑了：“是我的抢不走，不是我的，强留也没有用。”

娟姐叹了口气：“唉，你总是这样，如果当时……”

利唯：“没有用的，就算我留她，她也不会改主意，何必呢。”

·

空盟的狂欢落幕时，已是凌晨两点。

回到公寓，林薇和时小新都累瘫了，各自睡去。

后面几天，林薇彻底尽起了地主之谊，带着时小新逛遍了A市的角角落落。

时小新玩得尽兴，分别的日子也如期而至。

车站的站台上，时小新给了林薇一个用力的拥抱。

“常打电话。”

“有委屈就告诉我，千万别一个人憋着。”时小新叮嘱道。

林薇笑着点头：“知道啦。”

时小新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冲她挤眉弄眼。

“利唯，你要是觉得能谈，就抓紧谈！这样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多来看她几回！”

“你快走吧！！”林薇被她气笑，挥手赶人。

列车呼啸远去，带走了喧闹。

站台上人潮散尽，林薇独自站着，心里某个被时小新填满的角落，又空了下来。

是时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该回去继续录那首《First Crush》了。

·

回到家，利唯正坐在餐桌旁吃午饭，

林薇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去录音？”

利唯一边吃一边回答：“明天就可以，不过，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吗?

林薇问自己，

她的情绪或许已经整理好了，那些关于郁贤的，撕心裂肺的伤痛，似乎已经被时间磨平了棱角。

但是……

姜妍还横亘在她心里。让她翻来覆去，越陷越深。如果现在去录，她很可能还会被姜妍的事情纠缠。

与其这样，不如跟利唯说清楚。林薇鼓起全部的勇气，抬眼直视着利唯，声音有些发紧。

“《First Crush》，也是为姜妍写的吗？”

利唯夹菜的动作顿住了，那淡然的神情中，似乎有什么飞快地掠过。

空气安静了数秒。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很早以前写的。”

林薇：“那个……她唱过吗？”

利唯：“唱过，你想听？”

林薇点了点头。

利唯放下了筷子：“可以，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听。”

林薇：“为什么？”

利唯：“她不太适合这首歌，只录了一遍就没继续了。我怕你被误导。”

姜妍不适合？

那个被誉为“小天后”，唱功无可挑剔的姜妍，会不适合利唯为她量身定做的歌？

林薇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忍不住问：“为什么？”

利唯：“这哪里有为什么？每个人都有适合的，还有不适合的呀。哪里有歌手适合所有歌的？”

林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可是，你的歌不都是按照她的声线写的吗？”

这句话似乎戳痛了利唯，她神色一暗，抿了下嘴唇。

林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揭了利唯的旧伤疤，她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利唯神色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确实是这样，但是，那也不代表都合适她。她也有她的短板。你听听就知道了。”

利唯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翻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夹，像是在进行一场深海打捞，捞起那过去的记忆。鼠标点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最后在一个最深的文件夹里，找出了姜妍录的一组小样。利唯把《First crush》拖拽到播放器里。

然后，她转过身，对门口站着的林薇说：

“过来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