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朝:“我也想喂你吃,这个,你吃这个。”
元英辞就自己夹了一筷子菜,送入自己口中,严朝高兴道:“这个也好吃,你也吃一点。”
元英辞就顺从的自己也吃一点。
正玩儿的尽兴时候,严朝的通讯器响起,元英辞脸落下来,有被打扰的不高兴。
严朝看了一下,道:“是书言,我接一下。”
元英辞没说话,严朝欲从他腿上起来,被紧紧抱住,不许他离开,严朝无法,只得坐他腿上接听李书言的通讯。
“喂,书言。”
那头李书言问他:“你还没从联宗回来吗?到饭点儿了。”
严朝顿时有些心虚,他已经从联宗回来小下午了,没有一次想过跟李书言说一声,结果李书言还在等他一起吃晚饭呢。
“我..我已经回来了。”
李书言:“回来了?在宿舍吗?我去找你。”
严朝忙道:“没,我、我现在在元英辞宿舍。”
“什么?!”
严朝将通讯器拿远了些,李书言尖利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过来,差点刺穿他的耳膜。
“哼。”元英辞冷哼一声,正对着严朝的通讯器。
“嘶——”对面传来李书言的大力抽气声,然后就一声不响,连呼吸都听不到了。
严朝:“书言?”
“在在,”对面的李书言已经语无伦次了,“你你你你你还好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严朝看了元英辞一眼,笃定道:“没有的事。就是,元学长请我吃饭,我晚上就不跟你一起吃了。”
李书言:“应该的应该的,你好好跟元学长吃,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起去训练室训练。”顺便好好八卦一下严朝今天是怎么过的。
严朝:“好,等我联系你。”
挂掉通讯器,严朝道:“咱们快点吃,我晚训时间要到了。”
元英辞语气不佳:“你们年级还有晚训?我怎么没听说?”
严朝一手揉捏他的耳根,安抚道:“是我自己给自己安排的,我天赋比不过Alpha,想不受路兴耀欺负,只能以勤补拙了?”
元英辞脸更黑:“路兴耀欺负你了?”
严朝:“倒也没怎么欺负,就是看我不顺眼,跟我争第一,又争不过,气儿不顺,见我就瞪眼,同学们见他这样,就不跟我玩儿了。唉,也是我年纪小,跟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考上大学的青少年,普遍都在十八九岁,过了一个年,他们都二十了,严朝才十六,整整差了一个年龄段。
一个还是他们口中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而其他人已经可以称之为青年了,还真玩儿不到一起去。
其实只跟严朝相差不到两岁的元英辞才是和严朝一个年龄段的少年人,包括在已经过了二十岁的周青云和桑瑞眼中,严朝都还是个小孩子,所以他们随意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小饼干。
严朝好奇问道:“你的同学年纪也都比你大吧?他们有没有明里暗里的欺负你?”
元英辞语气淡淡:“他们都打不过我,上一次武训课就都老实了。”
武训课都是同学和同学对打,可以想象在武训课上元英辞是怎么教训看他年纪小就意图“欺负”他的同学的。
严朝捏了捏他肌肉并不鼓胀的臂膀,笑道:“你是精神力信息素评估S级的Alpha,只要你比他们强,他们天然就服你,但我只是一个Beta,就算我赢了学院最强的路兴耀,他们也都不服我。”
又无所谓道:“每个年级最强的那批人都在指挥学院和星舰学院,就算赢了路兴耀又怎么样,没意思的紧。路兴耀大可不必针对我,他可以去挑战这两个学院的尖子生。”
元英辞:“路兴耀就是个蠢货,只会窝里横,没你看的明白。回头我教训他一下,他就不敢再瞪你了。”
严朝皱巴脸:“别了吧。”
元英辞:“要的。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我。”元英辞十分护短,自己都舍不得欺负严朝,怎么舍得让别人欺负他。
严朝叹气:“你要真因为这个去教训路兴耀,恐怕我在学校就没脸了,大家更不服我了。他们会以为我不过是个靠你庇护的小Beta,是个以色侍人的小角色,心里都会看不起我的。”
元英辞:......
元英辞沉着脸:“那你想怎样。”
严朝:“不要管我啦,我自己能应对。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元英辞抱着他不放:“再待一会。”
严朝揉了揉肚子,为难道:“我吃不下了。”
元英辞就定定看着严朝,他的目光太灼热,看的严朝耳根和脸蛋同时烧了起来,小声道:“那亲一亲吧。”
元英辞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气音:“好。”轻轻凑了上去,与他唇瓣相贴。
两人就这么唇瓣贴着唇瓣睁眼看着彼此,严朝眨了眨眼,退后一些,猜疑道:“我记得电影里好像不是这样亲的。”
元英辞脸颊微红,眼睫连眨,道:“就是这么亲的。”说着唇瓣又贴了上去。
严朝明明记得不是这样的,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小心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
舌尖立即被含住,严朝吃痛“唔”了一声,回撤,捂住嘴,眼泪汪汪控诉道:“你咬我!”
元英辞狡辩:“是你先舔的我,像小狗一样。”
严朝:“你才小狗,你被小狗舔过?”
元英辞扣住他后脑勺再次贴了上去:“没有,我才不让小狗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