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把枪不是谁都可以使用的,里面的机关本身就不是普通□□,需要靠大空死气炎才能推进,不光如此,还需要庞大的死气炎加持才能射出具有死气炎巨大威力的子弹。
提莫特欧曾对他说过,能使用这两把枪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寥寥无几,因此这是XANXUS与生俱来得天独厚的优势。
XANXUS在此之前还对提莫特欧所说得这句话深信不疑,但是现在,他望着那毫不犹豫射过来的橙红色子弹,第一次地对自身的认知产生了质疑。
第一次被自己的子弹打倒在地,不,是被男人射出的跟自己相似的子弹打倒在地,XANXUS一时之间想起了母亲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但是被他选择性地忽视了。
斯卡利特曾对还尚且年幼的XANXUS说过他的火炎跟他父亲的颜色一样,橙红色的,强大而又明亮,是这世界上最温暖最强大的火炎。
自己的母亲深爱着父亲,但是XANXU却对斯卡利特嘴中的这个男人不以为意。
这一定又是斯卡利特的幻想,除此之外XANXUS不做他想。
等到真正地见到九代目提莫特欧后,XANXUS再次坚定了自己心中的这一想法。
如果一切真如斯卡利特所说。
那为何那个男人又要选择抛弃他们?
“你…是谁?”XANXUS声音略显颤抖。
站起身XANXUS艰难开口,达尔文并没有想要真正杀了他,刚刚射过来的子弹只是打中了XANXUS的侧腹,伤口不深,没有伤及内脏,但也不容小觑。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大量的鲜血流落在地,XANXUS手里拿着枪,捂住伤口撑着膝盖,视野因为大量失血而模糊不清。
但在他眼底隐藏的凶猛野兽却没有为此屈服,反而因为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而有了挣开牢笼的趋势。
“你不必勉强,你就算是输了我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毕竟你们是我们这次运输的货物,在交货之前,你和你弟弟的性命都会无忧。”
与XANXUS相比现在达尔文是毫发无伤,他优雅地攥紧了一下自己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
手里还拿着XANXUS的枪。
XANXUS发暗的视角紧紧锁定达尔文,然后便扑了过去,紧接着就与达尔文打作一团,一时之间火光四射。
他的直觉告诉他也就只有近身才能让达尔文暴露出一丝弱点。
XANXUS的动作看似毫无章法,似是丧失了理智的野兽,但却招招都冲着达尔文身上的弱点而去。
XANXUS这简直不要命的架势让达尔文眼底闪烁起异常兴奋的光芒,他也不主动进攻,而是见招拆招,却又总是能在不经意的地方激怒到XANXUS。
XANXUS进攻越是狠戾,达尔文越兴奋,XANXUS越是愤怒,达尔文越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嘴脸。
但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可不经逗。
等到达尔文终于被打得只能连连后退,为此躲开XANXUS迅猛如虎的进攻,XANXUS看准时机,一直握在手里当摆设的枪调转了个,手上前,抢口对准达尔文。
他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XANXUS暗红色的腥瞳非常清楚地倒映出了男人此时异常震惊的面孔。
就在XANXUS要叩响板机时,达尔文军帽掉落在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在XANXUS身上正在流着血的伤口踢去。
XANXUS再次被达尔文放倒在地,他的子弹没来得及射出,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XANXUS内心已经知道了这就是他与男人的差距。
但这样就轻易认输,XANXUS实在是心有不甘,他想要再次站起来,不管是被男人轻而易举就打成这幅惨状的屈辱,还是纲吉和他的性命现在还在他们这群渣滓手里的威胁,XANXUS都不能在这里倒下。
XANXUS赤色的双眼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黯淡下去,XANXUS努力地想要让自己恢复些神志,这时一双黑色的军靴站定到XANXUS的眼前。
因为太专注于让自己恢复神志,XANXUS并没有听到达尔文缓慢走过来的脚步声。
达尔文一脚踩在XANXUS的肩膀上,轻轻一使力,就帮XANXUS仰躺在了地上。
伤口被牵动,但XANXUS此时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视野上方天花板的白炽灯亮得晃眼,XANXUS一时之间被刺得眼睛微微眯起,连带着视野里达尔文的面孔都跟着一起涣散开来。
达尔文把枪口对准XANXUS,黑色的发下,一双风情万种的黑眸平静一片。
说道:“XANXUS,胜负已分,现在我只需再朝你开一枪你便会再起不能。这样你也能在我们到达交易地点时老老实实地呆在这艘船上。”
“但如果你还想抓住一线生机,拯救你和你弟弟的性命,现在你就向我低头认输也未尝不可。”
“只要你向我认输,我便不会扣下扳机。”
艰难地喘着粗气,XANXUS从来都没有认过输,就算是在贫民窟的时候被那群大人打得满地打滚,他也从来都是咬着牙在坚持。
腹部的枪伤不断地在有血冒出。
鲜红的血浸湿了他的衣物,他却像没有任何事般,赤眸狠狠地瞪着达尔文。
如今漆黑冰冷的枪口对着他,他也没露出丝毫胆怯。
这是他的武器,是九代目提莫特欧送给XANXUS初到彭格列时的礼物,如今被人夺了去,自己又被人肆意威胁。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终日都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那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死的,宛如是行尸走肉地活在这个世上。
没有生气,没有温度,更是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