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替人挨骂的道理。
“是泽田纲吉的命令。如果你们只是在替他担心,大可不必如此为难无辜的人。”
“还有XANXUS和斯库瓦罗也是。”
迪诺维持着举路斯利亚的姿势,松开手,路斯利亚被放了下来,迪诺走进屋内随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云雀恭弥紧跟其后,站在一旁,眼睛看着闻温殊的视线却不善。
“你是谁?”迪诺表情有点呆滞地问道。
……泽田纲吉的命令?
……他在为难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
……路斯利亚?
……无辜的人?
……XANXUS?
……和斯库瓦罗?
一时之间,迪诺的大脑有点宕机。
这个面生的男人一脸看着恶人的样子说出得话也是非常正义,让迪诺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解释他刚刚的恶言恶行。
“我是泽田纲吉和XANXUS他们二位亲自到中国聘请过来的,我叫温闻殊。”温闻殊说道。
迪诺:“他们两人一起去聘请的你?”
温闻殊:“他们有两个孩子,只有我有可能医治好他们。”
迪诺:“……”
这貌似有误会。
而且这误会还挺大!
路斯利亚这时不知是从哪里端来了两个盛着水的量杯,给到迪诺和云雀恭弥手里。
云雀恭弥接过量杯拿在手里。
迪诺颤抖着手接过量杯顺势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总之,迪诺接着问道:“你说得泽田纲吉,是我认识得那个泽田纲吉吗?”
让他先把这件事搞清楚,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
温闻殊黑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如果你认识的泽田纲吉也是彭格列的继承人的话,就是。”
迪诺还是不太敢信,又问道:“XANXUS他……也是那个XANXUS?”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温闻殊说道:“瓦利亚的首领,彭格列九代目的养子,XANXUS。”
“好。”迪诺颤抖着一只手又喝了一口水。
问:“那两个孩子?”这回总不能真是他们的两个孩子吧?!
温闻殊:“这两个孩子身上确实有他们两人的DNA图谱。”
“呲啦——”一声。
云雀恭弥捏碎了手里的量杯、量杯里的水浸湿地板,地上还有捏碎的碎玻璃渣。
迪诺完全宕机了,整个人都在风化,宛如一具残骸固定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拿着喝了一半水的量杯。
下一秒,云雀恭弥再也忍不了,举起浮萍枴就揍向温闻殊,路斯利亚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迪诺还在风化中……
在浮萍枴离温闻殊眼睛还有一厘米的那一刻,里屋的门被推开。
“温医生,路斯利亚,怎么了吗,是来客人了吗,怎么这么吵?”安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单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路斯利亚见状赶紧扭着性感的翘臀上前,抱起安特,“哎呀~是妈妈桑的朋友来了哦~来~安特~快跟哥哥们打招呼~”
安特显然是刚睡醒,他今天睡了一个下午了,明明中午的时候只打算小睡一下,没想到醒来时天已经开始发暗。
如果药研制出来了,那他岂不是错过了?
安特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不同寻常的氛围,大脑还停留在睡前的那一刻,还没转过来弯。
揉着眼睛,还欲昏睡,小脸蛋肉肉弯起弧度,微笑道:“哥哥们,你们好。”
因此路斯利亚说什么他也照做了。
看起来乖巧可爱得不得了。
这放在醒过来的迪诺和停住的云雀恭弥眼中。
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正被属于瓦利亚阵营的路斯利亚抱在怀里,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还有这有点酷似泽田纲吉的模样……
证据活生生地就在眼前。
他们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怀疑温闻殊说得话是假话了。
路斯利亚大致把事情的经过给迪诺和云雀恭弥讲了一遍。
比如还有一个跟安特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叫安安,但是他现在还在沉睡,没有苏醒过来。
比如,安特和安安其实是人造人,只不过在他们的身上有泽田纲吉和XANXUS的DNA图谱。
比如,泽田纲吉和XANXUS都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们才会请温闻殊照顾这两个孩子。
但是迪诺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
“真是的~你们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两个小孩子吗,Boss他又不是养不了~”
迪诺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撞见XANXUS这等惊天骇闻的密事。
路斯利亚抱着安特,还在那里滔滔不绝,“而且这样不是刚刚好,本来人家就很担心以Boss的那种性格能不能会娶到妻子,现在完全省去这一步,这两个孩子都是Boss的,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人家是生米煮成熟饭,你们这完全是老母鸡会下蛋,还直接省略了下蛋的步骤,是不是要考虑解释解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了?!”迪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骂道。
竟然现在被他知道了这事,虽然身为外人,但是迪诺也不能做到置之不理。
被迪诺这么说,路斯利亚很是委屈,“可是安特和安安这么可爱~总不能就这么抛弃他们吧~”
深吸一口气,迪诺:“我不是这个意思。”
路斯利亚在哭:“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先有蛋再有鸡?因为鸡是从蛋里面生出来的,而不是从鸡里面下出来的~?所以是先有蛋再有鸡~?“
迪诺气急,知道路斯利亚这边是沟通不了的,看向温闻殊。
云雀恭弥刚刚那一拐还是没有打上去。
温闻殊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即使是到了现在,他依旧死气沉沉的,完全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迪诺:“虽然我现在有很多想问的,但是你到底是谁?“这个男人不管怎么看都怎么可疑,绝对不是单单的医生这么简单。
温闻殊黑色的眼睛漆黑一片,“我是谁,跟你们想要知道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黑手党的事我不想参与。”
温闻殊把目光转到云雀恭弥身上,“泽田纲吉有对我说过,云雀恭弥是会第一个找过来的人,你是云雀恭弥,泽田纲吉的云之守护者。”
闻温殊又把目光转回到迪诺身上,“你是迪诺,泽田纲吉的师兄。”
“泽田纲吉和XANXUS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你们如今找来也已经为时已晚。”
迪诺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温闻殊,“泽田纲吉和XANXUS已经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阿纲消失?
“到底发生什么了?”迪诺问。
温闻殊没有回答迪诺的问题,而是道:“如果你们真的想找到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得到了撒旦之眼,你们就可以找到泽田纲吉。
“那是什么?”云雀恭弥在这时问道。
温闻殊,“被魔术师协会封印,能够实现无穷定点定位追踪的禁忌魔具。”
云雀恭弥问,“在哪里?”
温闻殊,“彷徨海,北大西洋一座被称作是“移动石柩”的地方,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巨大山脉。”
云雀恭弥问:“你确定?只要得到了撒旦之眼就能找得到泽田纲吉。”
温闻殊还是面无表情,他看着云雀恭弥,黑色的眼睛没有波动,“前提是你能从那群魔术师的手中得到撒旦之眼。”
因为地理位置,在彷徨海的魔术师可还没有被神学教会的人洗脑,也就是说,那里可不像魔眼之旅那样防守松懈,是难以攻破的真正的魔术师们的堡垒。
“我知道了。”云雀恭弥也不再废话,转身就打算离去。
迪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起身跟上云雀恭弥的步伐离去。
路斯利亚看着云雀恭弥和迪诺的背影,抱着安特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可不要把这件事偷偷告诉九代目他们喔~要不然Boss他肯定又会挨罚的~”
这次肯定就不是只能呆在瓦利亚总部那么简单了。
迪诺回过头,恶狠狠说道:“你就祈祷阿纲他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