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被男人周身突然爆发出的冷冽气质惊吓住,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已经都过去了,铃。”莲平静地说道。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铃强忍着泪水。
“你又想说是因为我吗?”
铃哭了,重逢后喜悦的笑容马上被痛苦掩盖,在她的脸上逐渐扭曲。
铃道:“这次你又想说是为什么?”
须臾片刻,莲才道:“罗德也是,他为什么就是没有把我离开的真相告诉你。”
说着莲背靠包厢的窗沿,双手支在其上,柔美的面部牵动起淡而薄的唇角,平静的脸上带着稍许的轻蔑与怠慢,眼里平静无波:“你们父女两,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圣母和同情心泛滥啊。”
“罗德让你像个白痴一样这些年都在等着我回来,难道他就没有告诉你,是他把我给赶走的吗?”
“什么?”铃僵在原地,难以置信道。
莲对此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对啊,他一向最疼惜你,他又知道你喜欢我,又怎么会把真相告诉你。”
下一秒,他直接对铃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我身为学生却爱上了自己的老师,罗德他以你为由拒绝了我,还把我赶了出去,让我从此以后自生自灭。此生,不得与你们再相见。”
“这样……你满意了吗?铃。”
铃惨白的笑容停留在唇角,随风轻颤,最终一点一滴碎裂,像一面被时光击碎的镜。
莲好笑似地看着这个在他记忆中如今却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的少女,然异常恶劣又冷漠地对铃说道:“如果这样你都不介意,那我再答应你对我的示爱,又有何不可?”
铃神情一滞,血色尽退,思绪瞬间空白,莲的这句话就像刀一般落下,一下斩断了她与他最后的一丝情面。
“你不是莲……”铃怔怔道。
莲额前的金色碎发遮住了他眼里的阴影,只留下阴郁的光阴,他轻启唇角,薄唇淡而透明,缓缓他才吐出,“是啊,那个莲早就死了。”
“所以,铃,你要和现在的我在一起吗?”
铃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她看着眼前的熟悉到异常陌生的男人,脑子空白得像被掏空,绝望从指尖蔓延,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卡住跟刺般刺痛。
下一秒,铃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她重重倒在地上,坠入了黑暗。
莲看着倒下去的铃,眼里冰冷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