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也关乎到他的任务。
【宿主注意,神水宫剧情中,请保证主角绝对安全】
那就各凭本事吧,速战速决才最要紧!楚留香的伤也得赶紧让苏蓉蓉看看。
想着,杜修宴倾身靠过去,呼吸几乎凑到楚留香耳边,“楚大哥,一会,记得接一下我啊。”
然后趁楚留香毫无防备,抬手点了楚留香的穴。
楚留香根本没料到杜修宴会突然靠近,不,或者说,他太信任杜修宴了,竟让人得了逞。
说起来,杜修宴这手点穴还是他教的。他独家的手法,冲破穴道还得费一番力气,而杜修宴已经退开一步。
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留香难得失了些冷静:“杜修宴!”
“对一掌而已,相信我。”杜修宴冲人笑了笑,接着回身看向胡铁花,示意他过来:“胡大哥,楚大哥就拜托你了。”
胡铁花虽然也对杜修宴的做法不甚赞同,可楚留香被点了穴,木已成舟,光靠他显然是拦不住杜修宴的,只得让人对上水母阴姬。
事实证明,小孩子的话就不该相信。
分寸什么的,如果是说不会死的话,那杜修宴的确成功了。
在他与水母阴姬对掌的时候,被他们救下还受着伤刚刚转醒的“雄娘子”冲了出来,欲阻止两人。
但那时杜修宴已调动全身内力试图抵消掉水母阴姬那一掌,在此之前,他用之前于昆仑学到的御风行护住了心脉。高手过招往往只在瞬息之间,两人都已全力出手,这时候停下来绝无可能,要是勉强收势只会反噬自己。
御风行是昆仑派独家内功心法,能在一定时间内使心脉不受外界震荡,宛如将心脉护在“风”中。当然,这也是有弊端的:御风行的发动,需要时间。简而言之,这是个鸡肋心法,只有在某些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才能救人一命,比如现在。
水母阴姬的内功果然已经到了非人境界,哪怕是杜修宴,也感受到了对方汹涌澎湃的内力自两人相接的掌中传递过来,让他全身的骨骼都叫嚣着疼痛,好像要裂开重组。只一瞬,杜修宴便知道:他打不过她。
杜修宴自诩内力深厚,但这是他几世的积累,水母阴姬只几十年就到达这个程度,实在不得不令人心惊,称一声:天才。
两人掌分,杜修宴踉跄几步,就被身后刚好冲破穴道、掠上来的楚留香扶住:“你怎么样?”
血痕自杜修宴唇角滑下,又被他伸手擦去:“……没事。”
楚留香显然不信,伸手欲探他的心脉。杜修宴避了避,没避开,只好任由楚留香动作。
然而随着探查,楚留香眉头越皱越紧,御风行让杜修宴的脉象还算安稳,若只把脉,哪怕用上内力,也是探寻不出什么来的。
杜修宴显然也清楚御风行的效果,还有闲心给人露出个笑容:“楚大哥,我没说错吧?”
见他一副不像有事的样子,楚留香总算撤了手,没理会他的贫嘴。
杜修宴笑笑也不在意,默默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水母阴姬,咽下了喉头腥甜。
杜修宴此刻很不好,但他相信,水母阴姬也绝对没好到哪去。
至少在最后,他逼得水母阴姬不得不化攻为守,那股强劲的内力打进去,少说也得调养段时间。
果不其然,水母阴姬在宫南燕的搀扶下站稳,嘴角同样溢出了血。
她似乎是笑了声:“好小子!‘飞花摘叶’,名不虚传。”
没有人会比正在出招的两人更清楚当时状况,杜修宴最后打进她身体的内力完全放弃了“守”,可谓是孤注一掷,以伤换伤。
够疯,够狠。
杜修宴面色惨白,却还是咧开嘴:“彼此彼此。”
谁让你伤了楚留香呢。
这就算他一点,小小的报复罢。
“小宴子!”说话间,胡铁花也跑了过来,跟楚留香一左一右扶住杜修宴,然后皱眉,“你当时干嘛非要去伤她!你不知道这样多危险吗!”
“小燕子”,什么称呼?
杜修宴扯着嘴角冲他笑了笑:“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胡铁花很信任自己的朋友,楚留香没说什么就表明杜修宴的确没什么大事。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杜修宴这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到了:“你!”
“好,好,好!反正你也不听我的。”胡铁花说着打了下楚留香的肩膀,“老臭虫,你说他。”
楚留香难得不发一言。
胡铁花困惑:“老臭虫?”
楚留香依旧没说话。
杜修宴这才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瞥了眼楚留香。
楚留香并没有在看他,目光落在水母阴姬身上,面容却隐在阴影里,一时分辨不出表情。
杜修宴下意识觉得不妙,咽了咽口水:
楚留香,不会生气了吧。
而另一边,“雄娘子”也上前同水母阴姬对峙。
然后就牵扯出一段往事。
水母阴姬女身男相与“雄娘子”男身女相的那一段过往暂且不提,宫南燕永不过时的替身梗可是让杜修宴大开眼界,好一个“菀菀类卿”!就是对象有那么点……如果他没看错,水母阴姬和宫南燕,都是女人吧?
宫南燕似是因为“雄娘子”的出现疯魔了,冲着水母阴姬连声质问:“每回你和我好的时候,我就会想,是不是因为我像他,你才和我好?每当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会想,是不是他也用这种法子抱过你,你才会用这种法子抱我?你抱我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哦吼,“抱”。
水母阴姬转开视线,道:“那……你也不该起杀心。”
宫南燕厉声:“他抛弃了你,你却一直忘不了他,你爱他,他却反而以此来要挟你!他如此伤你,我不过是为你出口气,何错之有?”
水母阴姬:“……”
杜修宴:震惊.jpg
你们古代人真会玩!
不,或许也可以说:古龙老先生您真会玩?
这三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让杜修宴感觉自己宛如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