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为什么江柚清要那么看他？他难道不比那个男人长得好看吗？
何述表情无恙，心里一股醋意，独自郁闷。
典礼散去，姜肖在外面大树下站着没走。
江柚清与他对视知晓在等她，于是走上前礼貌道：“姜老师好。”
“柚清，好久不见，刚才看见你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还以为下次再见是今年的比赛颁奖礼上。”
“你的《泗巷》我看了，故事非常好，画风也不错，今年的大奖你有很大机会可以拿到。”
“谢谢姜老师夸奖。”江柚清眉眼弯成月牙，唇角高高扬起，朝后错开半步拉起何述的手，“不好意思老师，我和我男朋友还有事要先走了，姜老师我们下次见。”
男朋友？！
何述咂摸出味来，越品越甜。他低头看着江柚清牵他的地方，心里似乎有头小鹿在乱撞，完全做不了任何反应，只能笨拙地跟在她身后。
江柚清去哪，他去哪。
细碎的阳光透过树缝照在前方紧挨着的一男一女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了层光。
姜肖站在原地，心底的悸动彻底被隐去。
校庆一直持续到傍晚，太阳西垂，宾客各自散去。
没有学生也不用有所忌讳。
上次她还是小狗的时候，何述抱着她逛了一遍学校，这次何述背着她又走了一遍。
何述后背宽阔，步子很稳，连轴转了好几天的江柚清在闲适中有点困倦。她双臂环住何述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他。
“何述，我发现跟你住在一起后我真的没有再变成小狗哎。还有何述，”江柚清又靠近何述半寸，几乎要吻上他的耳垂，低声呓语：“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所以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何述愣住，继而眉梢含笑，一步一步背着江柚清朝校门口走去。
背上的人永远不会再变成小狗，而他这辈子也不会放下她。
*
秋去冬来，一转眼十二月。
江柚清将近半年重新回到莲城，丝毫没有不适应。
前段时间，比赛主办方给江柚清发来邀请函询问她月底能否到场参加此次晚会，她回复可以。
这个比赛是全国性的比赛，含金量很高。秉持客观、公正、大众参与的原则，每部入选作品的最后得分是由读者投票和专家投票一起进行，并且为了防止有人雇水军恶意打分，主办方这次选择与一合科技合作对投票情况进行监督，以便及时剔除异常数据。
对于这场比赛，她一直记得高中语文课本上的那句，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已尽全力，剩下看天。
江柚清刚跟何述到家，秦唯安后脚敲门，时机卡的刚刚好。
何述过去开门，秦唯安一见来的是他，撇撇嘴直接把何述囫囵到一边，冲到里面一把熊抱住江柚清，朝她撒娇，“柚子，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很想很想。”江柚清反抱住她，“你一直在外地忙工作，我们好久都没聚了。”
“我也是。”秦唯安哽哽唧唧赖在江柚清怀里不出去，后衣领一下子被人拎起来强制把她拉离。
秦唯安：？什么鬼？
“秦唯安，你是小孩子吗？抱一下不就好了，还赖上了。”
“哦，我的天哪！何述，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再送给你好吗？”秦唯安恼怒地瞪着某人，咬牙切齿道：“你霸占我家柚子多长时间了？我每次给柚子打电话还没说两句你就拱进来打断我们姐妹聊天，装可怜卖惨活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怎么，你怕我回来柚子就不跟你好了？”
“秦唯安！”何述恼羞成怒，大声喊她。
“何述！”秦唯安更大声，气势惊人。
两人不论是线下还是线上，只要见面就互掐。江柚清暂时习惯不了，夹在中间只能来回劝。
“好，秦唯安。”何述双手抱胸，睨了她一眼，放出终极杀招，“你回来，宋观衍那边似乎还不知道吧，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
“停停停停停。”秦唯安真服了何述，说不过就搞威胁那一套，偏偏她还受制于他。喝酒误事，她现在真的悔不当初。
“请，柚子温暖的怀抱，我，让，给，你。”秦唯安保持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了。”江柚清苦笑不得，问他们俩：“今天晚上我做油焖大虾你们吃吗？”
“吃！”两人异口同声。
“好好好，那等下我们三个一起去买菜？”江柚清提议。
“行。”
“可以。”
秦唯安与何述相视一眼，哼出了声。
“汪汪汪！”小狗从卧室哒哒哒跑出来，疑惑地看向面前这三个人，气氛有些不妙。
“柚子，这是的当初那只小狗狗对吗？”
“嗯。”
谁能抵抗住萌宠的诱惑，秦唯安两眼放光，“啊啊啊啊，狗狗，姐姐来啦，快让姐姐抱抱！”
一人一狗玩得开心。
江柚清和何述回卧室继续收拾东西。
“对了，宋观衍怎么了？”江柚清脑海里闪过那位只见过一两次的据说是现在风头正盛的科技新贵，不解道：“安安跟他有过节吗？为什么你每次提到他，安安反应就有点怪。”
何述把叠好的衣服放入衣柜，笑道：“可能是她跟对方无意中吃了一顿饭，结果饭吃完了，账还没结，秦唯安倒是先跑了。现在那人追着她要饭钱，她给不了就只能跑了。”
“很贵吗？我可以帮安安还。”秦唯安着实想不到一顿饭能有多贵，但不论多贵，她替秦唯安还上就是。
“很贵。而且，”何述一把拉住江柚清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轻轻咬她耳朵，“这帐只能她来还。”
“姐姐，我想亲你可以吗？”何述吮她耳垂，声线低沉。
“别——”
唇舌相缠，江柚清受他诱惑，丢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