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咒力附加在刀刃上缓慢修复着,霞岛星紘眯起眼睛,试图感知攻击者的位置。
一无所获。
除了那个还在拼命逃跑的男人和她……
别墅里,感知不到那个人的存在。
“是强者啊……”霞岛星紘喃喃。
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攻击目标并非自己,可即便如此,还能将她打飞,咒具也受到不小的伤害——这把镰刀可是特级咒具呢。
“有趣。”霞岛星紘露出笑容。
比起那些菜的要命的家伙,这样的人更为这场无聊的救赎游戏增添了一丝乐趣。
霞岛星紘从石堆上跳下,轻盈落地。
她哼着小曲,脚步悠闲的朝着三楼楼梯口走去。
那位强者的目标会是什么呢。真期待啊。
这么想着的霞岛星紘,站定在靠近楼梯口、紧闭的大门前。
门内依旧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纤细手指轻抚在门把手上,在按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劲且霸道的刀气扑面而来。
‘噹——’
尘土自碰撞点迸射,如被无形之手掀起的沙幕,掩盖住了一切。
尘埃落定,门外却已不见了霞岛星紘的身影,只有矗立于地面的镰刀,发出尖锐刺耳的悲鸣。
一道破风声自屋内响起。
“找到你了~”
以镰刀做诱饵,促使对方出手以捕捉攻击方向的霞岛星紘出现在男人身后,她手中是一把刀体赤红的胁差,漆黑刀刃距离男人的脖颈只差几毫米。
但也可以表示为,还有几毫米。
男人抬手,头也没回,便轻松将霞岛星紘的攻击挡下。
“哈……”
霞岛星紘皱着眉,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她一个旋身,调转胁差方向朝对方腹部刺去,但男人早有预判,长刀猛的下压,刀刃如千钧重负般撞在胁差中段——
拼力气,好像不太行。
霞岛星紘盯着无法控制住颤抖的右手眨了眨眼。
她没有犹豫,立刻抽出胁差,向后一跃,同时手指灵活一转,胁差被替换成一根灰色绳索。
“我都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还不使用咒力……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这位先生?”
绳索宛如灵蛇一般,朝着男人迅猛地扑来。男人微微侧头,那粗壮而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捏住绳索,恰似捏住了蛇的七寸,让绳索在眼前定格,无法再挪动分毫。
霞岛星紘粉唇轻抿,口中发出‘啵’的一声。
下一秒,绳索猛地炸开,沉闷却又极具冲击力的声响下,它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分裂成了更细、更多的绳索,打远看像是眼镜王蛇骤然膨胀的颈部,从四面八方迅速地朝着男人涌去,很快便将对方整个包裹住。
结束了。
这看似不起眼的绳索在普通形态下能够将两端的一切进行绑定,无论□□灵魂,而二阶段则会在三分钟内将包裹住的东西全部溶解——就算用刀也无法破开束缚。
霞岛星紘轻哼一声,“如果不是眼镜被那个踩坏,我还真想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
她打个响指,门口的镰刀如同宠物听到了召唤,火速向她飞来,不断用棍棒那边蹭着她的手臂。
“别哭了,不就是碎一下嘛,我会把你修好——”
话音未落,霞岛星紘的神情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便是被人掐住脖颈、整个人狠狠砸向地板的剧痛。
“唔!”
——这家伙…什么时候?!
男人的身后,绳索已经变成了渣,如同灰尘般在空气中飘荡。
霞岛星紘迅速反应过来,拳头锤向男人的脸,同时猛地将腿高抬,攻向他的下/身。
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用力一压——至于砸向脸的拳头,他根本躲都没躲,甚至头都没有动一下。
反倒是霞岛星紘一通折腾下来,喷涌而出的血液压着大部分睫毛,盖住了视线。
男人却只是衣角微脏。
这人……到底是谁啊!?
也不说话,装什么大尾巴狼?
霞岛星紘不爽,十分不爽。
她凶巴巴的朝对方吐出一口血沫,流出的血渍被咒力覆盖干涸,视线在此刻忽然清晰——
霞岛星紘的瞳孔一瞬间放大。
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有着一头黑发,眼神与其说凶狠,不如说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禅院……甚尔。”
霞岛星紘盯着他唇角的疤,呢喃出他的名字。
怪不得感受不到咒力,还以为是用了什么咒具隐藏——
对方是天与咒缚啊。
是……甚尔啊。
放弃抵抗了么。
身/下的挣扎感减弱,禅院甚尔想。
穿着校服……打晕丢一边吧,省的麻烦。
禅院甚尔手指微动——
“等一下!”女生忽然开口。
她抓住甚尔的手指——因为女生的手太小,无法握住一整只手。
“我是……霞岛星紘。”
“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但在那之前……”她稍稍提高了音量。
禅院甚尔垂眸,视线扫过女生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比刚才更红。
他明明没用力了。
女生嘴唇抖动了一下。
使用术式了啊。禅院甚尔感觉自己被稍微限制了行动——解开也不算太费力的那种。
还想挣扎么——
“请先和我接吻吧!!”
女生的声音与脑内想法一同出现的瞬间,一股蛮力忽然撞上禅院甚尔的嘴唇——太过用力,能明显感受到对方因为疼痛瑟缩了距离,但紧接着又不懈的含了上来。
没有任何技巧,像是幼猫咬着不合年龄的食物。
急切,但死活吃不进去。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