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个大概两三岁左右的小孩子,霞岛星紘试探性的伸出手。
对方果断张开双臂,暗示着:快来抱我。
他眼尾还闪烁着泪花,一双与绿色大眼睛盯着霞岛星紘的脸。
不妙,超像甚尔的,好可爱。
霞岛星紘看着怀里的小孩想。
她没抱过孩子,但小孩好像已经习惯由自己调整位置了般,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小手从下面一把掀开霞岛星紘的雪纺衫。
诶……
诶诶诶?
这是在做什么?就算她已经成年了也不可能会有那种东西的吧?
门在一大一小陷入混乱之际被悄然打开。
只见女生试图在不弄疼小孩子的前提下单手抓住衣角,但另一边单薄的布料已经上翻,露出一节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在蕾丝包裹下意外有料的身材。
禅院甚尔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你在干什么?”
霞岛星紘缓慢抬头。
霞岛星紘:…
霞岛星紘:!!
西红柿从青涩到成熟仅用了不到一秒。
霞岛星紘猛的拿起被子挡在面前,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甚尔…你怎么不敲门啊啊啊啊吓死我了…”
“这是我家。”禅院甚尔挑了挑眉。
“噢…”
说的也是。
怀里的小孩还在不安分的动着,瞬间冷静下来的霞岛星紘看着靠在门框旁的禅院甚尔,视线忽然下移了一些。
灰色针织衫松垮的垂在禅院甚尔身上,布料柔软,却在胸前被撑起一道紧绷的弧线。
啊,是啊,甚尔……有胸肌。
虽然这并不太能解释小孩这习惯性的动作,但——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女性生活过的痕迹啊,她只能这么想了。
这就是父爱吗…!!
禅院甚尔眯起眼睛:“不管你在想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嘿嘿。”
霞岛星紘下意识露出笑容,但胸前忽然传来的刺痛感令她瞬间发出闷哼,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禅院甚尔抱肩观察了几秒,听对方发出低声抽泣。
他揉了揉脑袋,啧了一声后大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
霞岛星紘抬起头,两滴眼泪分别挂在下睫毛上。
她扯着自己被咬坏的衣领,以及裸//露肌肤上明晃晃的牙印,控诉道:“坏爸爸!”
“哈?”禅院甚尔咧嘴。
又不是他咬的。
小孩子无辜的朝她眨眼——很好,这位没错。
“是我的错,怪就怪在我的胸肌没有甚尔的硬,不能让他愉快的啃咬。”
在对方眼波攻击下缴械投降的霞岛星紘说。
“……”
五分钟后,霞岛星紘穿着禅院甚尔同款针织衫,出现在了客厅。
禅院甚尔居住的是一所公寓,单人间,卧室被他改成了婴儿房,他平时睡在客厅,茶几上杂乱的摆着几张报纸,除此以外没什么别的设施。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吃喝玩乐,刚才换衣服的空档他就已经又陷入睡眠了,被禅院甚尔放回了床上。
霞岛星紘看向岔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走到他面前,十分自然的坐到了两腿之间仅存的一点沙发空隙上。
虽说衣服有点太大,甚至都能当裙子穿了。
但甚尔的味道包裹着她。
——超幸福。
“甚尔,他叫什么?”
“惠。”
“真是个好名字啊。”
霞岛星紘向后一靠,毛茸茸的脑袋抵在禅院甚尔胸前。
禅院甚尔任由她靠着,手里继续翻看着孔时雨提供的资料。
“天逆鉾?”
“听过?”禅院甚尔低头瞥了她一眼。
他手机举的高——虽然对他来说只是正常高度,但霞岛星紘需要仰头。从禅院甚尔的角度去看,只能看到她眼镜下上翘的睫毛以及小巧的鼻尖。
霞岛星紘点点头,头顶的呆毛随着动作摇晃,像一支逗猫棒,在禅院甚尔的下巴扫来扫去。
“甚尔想要这个咒具吗?我帮你搞到手。”
“没钱付给你。”有点痒。禅院甚尔抬手把她的头发压下去,也没将她的话当真。
“什么钱?”霞岛星紘起身在他怀里转了个圈,改成跪在沙发上,她略弯腰,双手搭在禅院甚尔肩膀上,“啊…不需要,我说过的,甚尔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帮你得到。”
她微微扬脸,嘴角向上弯起。
“如果甚尔能给我一个亲亲就更好啦——”
正经不过一秒,霞岛星紘俯身亲了上去。
唇蜜的淡粉色在禅院甚尔的唇上留下痕迹,这种颜色看起来与强壮的男人并不相配。
但这是属于她的痕迹。
霞岛星紘眼睛一亮,又贴了上去。
就在她准备分开时,男人不知何时放下手机的手忽然拦住了她的退路。
“…?!”
强硬的力道使霞岛星紘第一次体验到自食其果的感觉。
牙齿被粗鲁的撬开,口腔里多出的异物卷着她的舌头缱绻,侵略性十足的扫过每一寸软肉。
扶在肩膀上的手下意识变成推搡,但那点力气终归是不够的,反倒多了些欲拒还迎的滋味。
以往总是活力满满的金眸此刻充满了震惊,禅院甚尔腾出放在她头上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睫毛在他掌心剐蹭,像是被捧在手中振翅的蝴蝶。
“甚尔…呼、吸…唔…”
发出了含糊不清却暧昧的音调,尾音颤抖。
呵,纸老虎。
禅院甚尔抹掉她嘴边的银丝,任凭她呆楞两秒,然后害羞的一头撞在自己肩上,丝毫没有把人家搞得乱七八糟的愧疚,还要杀人诛心:“原来没经验啊。”
“嗯…”霞岛星紘倒是没有否认,小声回应。
两人的胸腔贴合,但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她一时分不清。
紧张,害怕。
但果然,还是喜欢更多。
“甚尔。”
“嗯?”男人心情不错,他在手机上孔时雨发过来的疑问下回复【接了】二字,一个紫色脑袋忽然凑到了面前。
禅院甚尔与她对视。
只见霞岛星紘红着小脸,面色却无比认真: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上//床了?”
“?”
“啊对,安全//套——你有吗?”
此时此刻,禅院甚尔是真的有点想打开霞岛星紘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禅院甚尔捏起她的脸,嘟起的嘴唇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河豚。
倒是不令人讨厌。
“你要是很闲,就去照顾那个小鬼。”
禅院甚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