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爽不就行了。
禅院甚尔利落的解着腰带上的绳,里面的深蓝色布料刚露出头,就听房间里传出一道嘹亮的哭声。
手快一步的霞岛星紘顶着蕾丝,懵懵的看向男人——禅院甚尔勾着她短裤上的袢带,动动手指将人拉了过来,“不用管他。”
“呜啊———”
还在哭。
而且哭得更凶了。
霞岛星紘掰了掰他放在腰上的手:“甚尔…”
旖旎的氛围在孩童嗷嗷哭喊声中烟消云散。霞岛星紘坐在他腿间,心思却压根没在他身上了。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啧。”
最终两人一个急急忙忙的穿着上衣、一个面色不爽的提着裤子,推开门,双双奔向床上的小孩。
*
疾病——没有。
饥饿或口渴——没有。
“怎么还是在哭呢…”抱着小孩的霞岛星紘拧着眉,眼里满是担忧,“不想让我抱吗?那爸爸抱好不好?”
他又不是安眠药,怎么能一抱就不哭了。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的想,但也没拒绝霞岛星紘将小孩塞过来的举动。
刚接触到禅院甚尔的小惠泪眼婆娑的抹着眼睛,盖在眼前的薄薄水雾被擦去后,看清男人的脸,忽然就止住了泪水,不哭了。
…竟然真的有用啊。
产生这个想法的不止禅院甚尔,还有霞岛星紘。
她和男人对视一眼,又从他怀里将小孩抱过来。
小孩嘴一瘪:“呜…”
送回去——
“…”安静。
抱过来——
“呜啊…”
送回去——
“…”
就这么来回重复了好几次。
“噗…”霞岛星紘没忍住笑出声,“好好玩哈哈哈哈哈——”
像是拨动开关就会发出叫声的玩具一样。
小惠嘴角下撇着、懵懂的看着大笑的她,又抬起头,鼓起小脸泪汪汪的去观察男人的表情,软唧唧的声音道:“爸爸抱。”
禅院甚尔也垂着眸看向稳坐在自己手臂上的小孩。
这小鬼……以前怎么不见这么粘人。
是这两天和他接触多了么?
霞岛星紘笑够了,眼尾还勾着未褪尽的笑纹,“看来甚尔今天晚上是属于小惠的了,真遗憾呀。”
嘴里说着遗憾,但一点遗憾的意思都没有。
见霞岛星紘好似准备离开,禅院甚尔问:“去哪?”
“小惠一时半会估计也睡不着,我去看看直哉有没有乖乖待在酒店,然后回学校。”
虽然把禅院直哉自己丢在了烤肉店,但霞岛还是替他叫了直接去酒店的车——他今晚住在帝国酒店。
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小孩,有一点不放心。
禅院直哉…啊。
听到她的话,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满足不了你就要去找别的男人吗……真是无情的女人。”
霞岛星紘歪了歪脑袋,甚是不解,直到那笔直的脑回路忽然转了个弯。
她开口,尾音拖得绵长,带着促狭的暖意——“你在吃醋吗,甚尔?”
暖白的灯光下,禅院甚尔用舌尖顶了顶腮,没说话。
霞岛星紘佯装叹息,“没有吗?好吧,那没办法了……”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
“不过,沙发能睡下我们三人吗?”她苦恼的问。
小惠好奇的戳了戳爸爸手臂上鼓起青筋又消失的地方。
没得到答复,霞岛星紘抬头。
对方正一脸饶有兴趣的俯视着她。
“人不可貌相啊霞岛,喜欢被人看着么?”
霞岛星紘呆住。
霞岛星紘震惊。
“什么?你还……”她捂住小惠的耳朵,“还要做吗?”
禅院甚尔挑眉:“不然?”
不然——霞岛星紘还以为只是甚尔单纯的想让她留下来。
“但小惠他……”
“等他睡着不就得了。你小点声,或者……”他的手在霞岛星紘面前比划了一下,是捂住她的嘴的手势。
这下连小惠的眼睛也被捂住了,霞岛星紘又害羞又无力:“爸爸桑,你的良知呢。”
那种玩意他大概率是没有的。
怀里的小孩发出不满的哼唧声,霞岛星紘连忙松开手。
小惠攀着禅院甚尔的手臂一路向上,最后两只手分别抓住他的耳朵,对着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嘟嘟囔囔说:“爸爸哄。”
“……”
禅院甚尔开始思索把小孩丢出去后他能自己在空中实现转体后完美落地并且入睡的可能性。
“看来其他的只能一会再说了,先哄小惠吧——加油哦甚尔。”霞岛星紘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去客厅吃千层。”
“喂…”
门被霞岛星紘哼着小曲关上了,留下禅院甚尔和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小孩面对面。
等到禅院甚尔总算将那个难缠的小鬼哄睡着——其实更像是玩累了自己选择入睡——走到客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客厅的灯亮着,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和千层里奶油的味道。
霞岛星紘窝在沙发里,头发是洗完吹干后蓬松又凌乱的模样,大概是洗完澡后有点冷,身上披着他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足够大的外套将蜷缩起来的她完全包裹。
双眼紧闭,她睡着时喜欢蹙着眉,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习惯。
桌子上摆着切好的千层和手机,屏幕上写着‘超好吃——!!!’,好几个感叹号,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打字时的动作神态。
禅院甚尔吃了一口,舌头品不出好吃或不好吃的区别,反正不甜。
他坐到霞岛星紘身边,手指戳到她的脸颊上,没控制力道,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却还是没醒。
禅院甚尔静静看了她几秒,伸手拽下外套。
里面依旧是他的衣服,黑色T恤,原本穿在身上的短裤工整地叠起放在一旁,屈着腿的姿势,小腿和盖在腿根的衣服勉勉强强遮掩着。
“唔……”
感觉到冷,小巧脚趾蜷缩起来,手摸索去找衣服,外套没找到,却抓住了他的衣角。
金眸猛的亮起——耀眼但无神。
大脑还在沉睡中,眼睛却要确认。
就这么静静地看了男人几秒。
禅院甚尔忽然遭受一记头槌。
不大不小一声,撞在他胸骨上。
霞岛星紘上半身在他怀里,半跪在沙发上,但腿感受到冷意后又立刻去缠他的腰,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卡着他的腰侧,T恤随着动作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以及竖直肌形成的一道深深的背沟。
……他下午是怎么觉得这家伙睡觉老实的?
禅院甚尔揪着她的领口试图将人从身上扒下来,但睡着后原形毕露的霞岛星紘用着实打实的力道抱他,纤细手臂上甚至鼓出了肌肉的形状,一番揪扯下反而只有两人的衣服遭了殃。
禅院甚尔:……
他呼出一口气,带着她向后一躺。怀里的人有所感应似的,立刻调整了姿势,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双手缩在胸膛前,双腿插/入他的腿间汲取温暖,又觉得不够,像只小蛮牛一样向里面挤着禅院甚尔,直到他将衣服拽过来搭在她身上才有所好转。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禅院甚尔撑着脑袋无语。
什么都没得到,还充当了免费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