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开的很轻松——其实主要源于她能力的特殊。这话说起来轻飘飘的,但日本一点二亿的人口里又能遇到几个她。
“你有什么仇人吗?”
“我……”
快想啊死脑子快想!
“没有!”藤原祥在脑子里将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翻了一番,得出结论——他这一辈子好像光被人家欺负了,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除了绑架橘千夏。
……这么一想还真是可悲。
“有什么问题吗,女神大人?”
霞岛星紘不可置信地看他:“你敢再这么叫我就有问题了。”
“……”
#藤原祥被嫌弃的一生。
“总之,你最近还是注意着点吧。”
这诅咒大概率是人为,但上面残留的咒力过去时间太久,已经无法追踪了。
藤原祥猛猛点头。
另一边,橘千夏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扶着墙边站了起来,那重新包起来的咒具被她抱在怀里。
“走了。”禅院甚尔开口。
“欸,你们要离开了吗——”藤原祥不舍开口。
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后,会习惯性的希望有人陪在身边,尤其是帮助过他的人。藤原祥明白这是人的习性,脑内还是下意识出现了挽留。
霞岛星紘不解的看他,与她一同回头的还有禅院甚尔。
术士杀手。
即使是藤原祥这种不太关注圈内情况的人也听过的名讳。
明明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瞥,却感觉自己成为了案板上的鱼。
藤原祥抿唇,左手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右手伸直——
请离开吧。
*
“这是……我弟弟的遗骨。”
橘千夏将东西放在桌上,摊开裹在上面的布,咒具的真面目展示在对面三人前。
光是表面上渗透出来的诅咒气息都让人感觉出一股凉意。
“昨天我才将这个东西取出来,本想依照弟弟的遗愿将其交给京都学校负责人中田先生,但却发现有人在跟踪我,所以……”
所以她去求助了孔时雨,又牵扯出后面这些事。
橘千夏抬起头。
桌子对面从里到外依次是孔时雨、禅院甚尔和霞岛星紘。
听完全过程的孔时雨抓抓头发,“你说要把东西交给学校,加茂家的人怎么会出现?他们不是勾结——”他话一顿,对着旁边的女生说了句抱歉。
“没关系啦。”霞岛星紘摆手,“啊,不过那不是勾结,只是单纯的奴役。”
“……”原来是他说轻了。
“我也很好奇。”橘千夏抿了一口咖啡,温润的液体驱散了身体的冷意,“也许是为了咒具而来吧,听说送入学校后会被彻底封印起来,不能随意使用……说来也惭愧,我其实并不了解这个咒具的能力和使用方法。依照藤原先生所言,似乎可以用于破解诅咒……”
“这一点不用担心,送到高专后会有专人鉴定。”孔时雨道,“负责护送你的人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如果没有那一层关系,涉及到高专的活他一般不会接。
再说,保护到这里也算仁至义尽了。
“真的很感谢你们。”
见三人准备离开,橘千夏连忙起身鞠了一躬,抬头时,忽然与那名女生对上了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熟悉。
但橘千夏很清楚,今天是自己与她的第一次相见。
也许是错觉……吧?
走出咖啡店时,太阳只剩下了几缕余光。
“怎么说,请你们吃顿饭?”孔时雨看向远处的天空,“还是留给你们二人世界?”
禅院甚尔垂眸看了看霞岛星紘。
她摆弄的手机里刚收到五条悟发来的一张照片——
白发男生微微歪着头,手中的评级证明举到镜头前,纸张的衣角轻轻搭在他的鼻尖,上面用毛笔写下的‘一级咒术师’格外显眼。
他嘴角勾着笑,带着几分自信与不羁。
照片的右下角露出夏油杰的一部分身影,看不太清,不过她刚才已经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与五条悟同样是一级。
青春啊,真好。
【恭喜^u^】
发送。
霞岛星紘抬头问道:“什么安排……咦?孔先生呢?”
“在你看着照片傻乐的时候走了。”
她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还是在男人转身的时候跟了上去。
“我们要去哪里呀,甚尔?”
路灯逐渐亮了起来,在地面上影影绰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去看你心心念念的多啦O梦。”
“好耶!顺便买一份关东煮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