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燕记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触,与她平日的霸道截然不同。
“你现在不怕我了?”
她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
“我也不是第一次操地坤了,可是你……”她似乎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让我感觉紧张。”
紧张?她也会紧张?
李恒只觉得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烫得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他甚至不敢去想,此刻自己的脸究竟有多红。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愈发汹涌,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深处翻涌上来,让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腿。
“我……我痒……”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你直接来吧……”
那属于天乾的,带着铁锈与硝烟的霸道气味,本就让他浑身发软,难以自持。
此刻两人紧密相贴,那气息更是无孔不入,将他心底最后一点挣扎也焚烧殆尽。
满心的□□无处宣泄,烧得他理智全无。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着燕记应,反抗与否,似乎也没了意义。
他干脆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微微分开了双腿。
他感觉到燕记应的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然后,向下探去。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意外地没有让他感到过分的害怕,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
“男人啊,”燕记应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什么闺中秘闻,“不管是天乾还是地坤,都喜欢女人呢。”
她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用纯然探讨的语气问:“你满意吗?”
李恒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也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几乎不成调:“我……我没见过……女人的……你的……挺、挺好的……”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窘迫至极。
腰眼登时酥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彻底瘫在燕记应的怀里,若不是被她有力的手臂揽着,恐怕就要滑落下去了。
空气里,那股先前已经开始弥漫的,属于地坤被引动情潮时特有的,带着几分天乾般霸道意味的信香,此刻猛地炸开,甜腻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浓郁,将整个逼仄的床榻空间都填满了,无处可逃。
最后,燕记应搂着他,嗓音喑哑,是先前一番折腾的余韵。
“你怎么这么骚呢……”
她轻哼,话音里满是促狭,“老娘的腰都要被你坐断了。”
这小寡夫,瞧着病歪歪的,真发起浪来,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燕记应心里嘀咕,这怕不就是那种久旷之后,坐地能吸土的主儿。
李恒早被弄得神思涣散,哪里还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津液自唇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他软软靠在燕记应的肩窝,眼皮重逾千斤,就这么合上了。
彻底陷入黑暗前,颈后骤然一烫。
强横信息素不容抗拒,自脖颈处汹涌灌入,瞬间冲垮了长久以来跗骨的冰寒与虚弱。
旧的印记带来的痛楚与恐慌,被这崭新而滚烫的标记彻底覆盖、抚平。
李恒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他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