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余费劲的推着行李箱上了高铁,箱子太大,她力气又小,要是出门能少带点东西就好了,但是对她来说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比必不可少的。她喜欢自己带着常用的物件,什么牙膏水杯还有毛巾之类的,外面的酒店她不放心,谁知道是怎么清理的,如果是高级酒店她就不会这么顾虑,全世界她除了自己,最相信的就是金钱的力量。
钟余把行李箱放在了行李架的最下面一层,还好来的比较早这个位置还没有被占完,她可以轻松的放行李,到时候走的时候也很方便。
放好行李她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是靠窗的位置,每次出行她都会选择靠窗的位置,她喜欢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但是在她的位置上却坐着人,她反复核对了几次,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位置。
是个有些年纪的妇女带着孩子坐在这里,孩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站着大声叫唤。
钟余开口“不好意思,大姐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那个女人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你占了我的位置麻烦你带着你的孩子走开。”钟余提高了音量。
“不好意思啊妹子,孩子比较闹腾,非要靠窗的位置,你就和我换一下吧。“这个女人看钟余的声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这才像是刚听到的样子。
钟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不光是三个位置的一排,还是在中间位置。
”不好意思,我不换。“她冷着脸说。
这个女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有什么不好换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出门在外要互相帮助,小姑娘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得。”
“你看看那个小姑娘多懂事,人家看我辛苦就和我换了位置,你和人家简直没法比。”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无措的坐在那个三人座的最边上,一脸书卷气,看起来就很好欺负,钟余透过高铁玻璃看着自己,看起来也是很好欺负的样子。怪不得那个女人刚开始不理她,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要不是她不依不挠估计都不会理会她。
“不好意思我从不和别人比较,麻烦你走开。”钟余一点都不让着她。
这里的动静引起了乘务员注意,立马来了解情况。
一名年轻的女乘务员了解情况后立马对那个女人说:“不好意思女士,请你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动车即将发车了,这不是您的位置。”
那个女人立马开始撒泼,开始嚎叫,钟余也没见过这个场面,见的人越多,越是能意识到,人这个物种是有多样性的。这世界上,真是有很多种类型的人,钟余安慰自己,就当是长见识了。但是她没有退步的意思。
这个女人的叫声很尖锐,大抵就是叫着欺负人了,没有天理了,花钱了还不能坐着了。
“你不如躺着地上叫好了,更有气势。”钟余白了她一眼,年轻的乘务员惊恐的看了钟余一眼,大概是不明白这个小女孩怎么乱给意见,她真怕这个赖皮会躺在地上不起来。
中年妇女梗了一下,继续坐在椅子上大声叫唤“小姑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坐个车还要抢我的位置,还有没有人管啊。”
钟余感叹于她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年轻的乘务员继续站着劝,到了最后动车发车了,那个女人也没下来,旁边的孩子也是大吵大闹,叫来了乘警,那个女人不甘示弱,仗着自己带着孩子,简直胡作非为。
因为带着孩子,乘警不好直接带走那个女人。
最后乘务长对钟余说:“不好意思,钟女士,一时之间看来是没办法让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了,不过我们一等座那里还有一个空位,还是靠窗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给您换个位置。”
钟余点了点头,心里狂叫,什么狗屎运,只是踩了一坨狗屎,结果走了大运。
从这里到她想要去的地方大概有五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意味着,她还可以享受这个一等座五个小时。她决定,一下车就买彩票,她有种感觉,今天她很幸运。
乘务员推着钟余的行李箱在那个中年妇女羡慕的眼光中去往商务舱,那个女人还很生气的说,自己带着孩子,要去一等座也应该是她去,凭什么是钟余去。
钟余感觉爽翻了,之前她觉得自己倒霉透顶,那个位置她也不想坐,那个孩子站在座椅上穿着鞋子跳来跳去,流着鼻涕和口水,她才不想坐回去。
乘务员带着她到了一等座,一进去就是感觉和普通人不一样,首先是气味,这个地方似乎喷上了香水,不排除是乘客自己喷的高级香水,总之是一股金钱的味道。
其次就是位置很大,还有地方倒下放脚,每次在高铁睡觉,她都睡得脖子很痛,感觉今天可能不是脖子痛,虽然睡不舒服,让她来看看在这里睡觉会是哪个部位难受。其实她觉得最好的还是卧铺了,绿皮火车就不错,但是她不敢自己一个人坐。
钟余跟着乘务员过去,尴尬的发现,有个男人坐在窗户边,是个很年轻男人,还很帅气。
她看了眼乘务员,乘务员也有些尬尴,刚刚是她说的还是个靠窗的位置,刚把客户带过来,结果发现被人坐了,这个女孩子难道今天这么倒霉,到哪里都是被抢位置的结局吗?这个客户她不敢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