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周研究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错误提示,生气地拍了下桌子,“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后勤那边到底能不能搞定?”
沈知砚站在主控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部署着防御指令,脸色冷峻。“攻击源经过多次跳转和伪装,追踪困难。小陈,启动备用信道,优先保障在研项目的核心数据同步。”
实验室里气氛瞬间紧绷起来,所有人都投入到应对突发状况中。姜沫看着沈知砚紧绷的侧脸和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攻击日志,意识到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探查,并且开始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来进行干扰和警告。这片“数据深海”之下,显然并不只有他们在活动。
网络攻击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才逐渐平息。尽管沈知砚带领团队成功守住了核心数据,但分析模型的运算进度被大大拖慢,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下班时,姜沫最后一个离开。经过沈知砚的办公室,发现门还开着,他独自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姜沫敲了敲门框。
沈知砚抬起头,眼中有未褪去的血丝。
“还好吗?”姜沫问。
“防御成功,损失可控。”他回答,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对方的攻击强度和频率在升级。”
姜沫走进办公室,将一瓶自己在公寓常备的、提神用的精油滚珠放在他桌上。“薄荷和迷迭香的,或许能帮你……提一下神。”
沈知砚看着那瓶小小的滚珠,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低声道:“谢谢。”
“分析还要继续吗?”姜沫问。
“当然。”沈知砚没有丝毫犹豫,他握紧了那瓶滚珠,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攻击越猛烈,说明我们越接近关键区域。概率计算告诉我们,不能在此刻退缩。”
就在这时,沈知砚的加密设备发出了一声不同于往常的、尖锐的警报音。他脸色微变,迅速点开弹出来的安全警告窗口,只见上面显示着一行红色的代码:
【检测到针对姜卫国(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医疗记录的异常访问请求。】
姜沫的心猛地一沉——父亲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警报中。
沈知砚调出详细日志,声音凝重:“攻击者使用了我们昨晚分析基金会数据时创建的临时解密密钥特征。他们不仅拦截了数据,还反向破译了部分通讯协议。”
他转过屏幕,攻击路径分析显示对方正在试图获取姜沫父亲的完整病历信息。
“他们想干什么...”姜沫的声音发紧。
沈知砚关闭警报,镜片后的目光冷冽:“他们在收集更多筹码。而且证明——我们当中,有一个谁都没发现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