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谁偷偷按下了时间加速器,简郝昀感觉明明自己还没怎么休息呢,就又坐上回学校的班车了。
“好运!”孟时跳上车,一手拎着行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还握着公交卡的手就抬起来冲他挥了挥。
“来啦。”这一排有两个座,简郝昀看到他顺利上车,就挪到了靠窗边的位置坐着。
昨天孟时和他约了时间,说过去学校太远了,坐同一班车回学校。
上周就约了一次,结果连着两趟车让他俩给坐岔了,这回总算碰上了。
不过简郝昀是真没想到,他们一家子离开G市那么多年,那套房子竟然还没卖。
“听什么呢?”孟时坐下后,把装行李的包扔到了脚边,看到简郝昀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没忍住问了一句。
简郝昀从兜里掏出MP3:“英语听力,要听吗?”
这周红歌会结束就是月考,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的强。
没办法,上次月考英语听力错了六道的血光之灾还历历在目。
孟时摇头摇成了拨浪鼓,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和耳机,播放了音乐。
这辆车上很多人都穿着一中的校服,不过除了他俩,好像就没有七班的人了。
大家都沉默安静地或站或坐,手里要么拖着个大箱子,要么拎着个大袋子。
G市今天天气难得的很好,虽然温度也就这样吧,但是竟然出了太阳。
简郝昀靠在窗玻璃上,阳光暖融融的,照得人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老一辈说收太阳过冬不是没道理的,估计今天外婆都把被子搬到楼顶晒了吧。
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一直不懂事的小猫咪上去踩几个花脚印。
想到这简郝昀没忍住笑了一下,吓了旁边的孟时一跳。
听英语听力都能乐出声?这人怕不是疯了?
每周末回学校简郝昀都要被堵一次,和十多个穿着校服的一中学生被堵在车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校门口毛焦火辣。
路途又远,除非提早到一早出发,才能避免被堵在路上。
所以索性也不提那么早过来了,这周还为了早点过来帮忙上了早半小时的车,结果都还是晚了些。
等他俩回宿舍收拾完再到班上时,果然看到马力在黑板上写些什么。
“晚、自、习后,集合练歌,已找各科老师通融周二统一交周末作业……”简郝昀跟着马力写的动作,一字一字地读出来。
马力的字虽不算很工整的粉笔字,但很好识别。
读到最后的“通融”,简郝昀没忍住挑了下眉:“这么有实力?”
其他老师都答应了简郝昀不奇怪,连一向以严厉著称的政治老师都松口了,属实是有些意外。
马力听到他的声音,回头和他们俩打了招呼,才笑着说:“这还多亏了唐海。”
随着马力的视线,简郝昀才看到原来唐海那张被书堆成小山的课桌后边,竟然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原来是一回来就在吨吨吨地灌水,一直没来得及出声,怪不得简郝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舌头都快说成东非大裂谷了,老陈才答应的。”唐海把一保温杯的水都喝完了,刚打算起身,孟时就从他手里接了过去,去前边饮水机给他加水。
“哎谢了!”唐海在背后又吼了一声。
简郝昀“啧”了一声:“嗓子不要了?”
唐海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喉咙,刚一吼完确实有点刺痛,幸好使用了灌溉急救法,不然他这一声出去,指定得坏嗓子。
临近晚自习的时间,班上人陆续多了,大家进门都在看黑板上马力写的通知。
每个人神情各异,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但都没有正面提出反对的意见。
毕竟之前多的时间都花了,也不差这两三个小时的了。
再说了,明天红歌赛结束,如果能得个好点的名次,就能给大家高一的第二次集体活动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叮铃铃……”
“同学们廊厅集合。”马力等铃声一响完,就走到了讲台前。
高一七班的同学们塞满了走廊,每个班都在做最后的努力,各种各样的歌声杂糅在一起,听久了都有点大脑发昏。
大家到廊厅后,按照余婷婷排的队伍站好,马力刚准备让孟时开始伴奏,余婷婷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了。
余婷婷跑着过来的,大冬天的额角刘海都被汗浸透了,黏在头上。
不过她也没在意,把头发往后一捋就转头看向孟时:“孟时,伴奏!”
看到大家都担心地看着她,余婷婷扬了扬脑袋,一边做好了指挥的起手式,一边转头看向孟时。
孟时点了点头,踩下踏板。
“不是说好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嘛!”排练一结束,祁其就跑到余婷婷旁边担心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