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谢厌庭准时醒来。不同于往日的赖床，今天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确认昨晚的吻不是梦境。

轻手轻脚地走到时羡门前，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指尖刚触到门把手，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时羡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眼神还带着刚醒的朦胧。看到谢厌庭站在门外，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早、早..."时羡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谢厌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成一片。他自然地伸手帮时羡理了理翘起的头发，指尖故意在那柔软的发丝间多停留了片刻。

"睡得好吗？"谢厌庭轻声问，注意到时羡的耳尖都红透了。

"还、还好..."时羡小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这个害羞的模样让谢厌庭忍不住想逗他。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时羡明显僵住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还记得昨晚的事吗？"谢厌庭压低声音，目光落在时羡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时羡的脸更红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记、记得..."

谢厌庭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终于退开一步，让出空间："去洗漱吧，我来做早餐。"

时羡如蒙大赦般溜进洗手间，关门的动作快得像是逃跑。谢厌庭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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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时羡一直低着头专注地吃着荷包蛋，连抬头看谢厌庭一眼都不敢。

"今天的牛奶..."谢厌庭故意把自己的杯子往时羡那边推了推，"要尝尝吗？"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时羡的手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在谢厌庭刚才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小口。

这个间接接吻的举动让两人都红了脸。谢厌庭注意到时羡喝牛奶时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可爱得让人心痒。

"放学后..."谢厌庭状似随意地开口，"要不要去图书馆？新到了几本你喜欢的科幻杂志。"

时羡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谢厌庭趁机往他嘴里喂了一小块切好的水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时羡再次红了脸，但他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咬住了叉子。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谢厌庭喉结滚动，不得不移开视线才能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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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学校的路上，谢厌庭很自然地牵起时羡的手。与昨天不同，今天时羡几乎是立刻回握住了他，手指轻轻扣进他的指缝。

这个小小的进步让谢厌庭心情大好。他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掌心相贴的温暖。

"今天数学课要小测，"时羡小声说，"我昨晚复习到很晚。"

"需要我帮你突击一下吗？"谢厌庭捏了捏他的手指，"现在还有时间。"

两人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谢厌庭拿出笔记本，开始给时羡讲解重点题型。讲到一个难点时，他很自然地凑近，下巴几乎要碰到时羡的肩膀。

"这里要特别注意..."他的声音压低，呼吸轻轻拂过时羡的耳畔。

时羡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谢厌庭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几乎是把人半圈在怀里讲题。

"懂了吗？"讲完一道题，谢厌庭轻声问，嘴唇无意间擦过时羡的耳尖。

时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懂、懂了..."

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谢厌庭满意地笑了。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时羡青涩的反应，比任何直白的亲密都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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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小测时，王老师微调了下座位，时羡调到了谢厌庭的斜前方。

谢厌庭提前二十分钟就做完了试卷。他没有急着交卷，而是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斜前方的时羡。

时羡正在认真验算，微微蹙着眉，偶尔会用笔轻轻敲打额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谢厌庭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晚那个吻。时羡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的甜香，吻上去的瞬间像是触电一样。现在想来，他还是会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