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石化,目瞪口呆,手中的法器差点掉地上!
这、这这这……这是哪位妖女?!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擅闯紫灵仙门?!还、还如此……不知廉耻?!
不等他们呵斥,幻落冰目光一转,落在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弟子脸上,眼睛一亮,莲步轻移凑了过去,几乎要贴到人家身上,吐气如兰:
“这位小哥~生得好生俊俏呀~叫什么名字呀?可曾婚配?姐姐我呀……最是怜香惜玉了~”
那年轻弟子吓得面红耳赤,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利索了:“妖、妖女!休得放肆!”
幻落冰见状,掩口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眼神却更加“妖娆”:“哎呀呀~害羞了?真是可爱得紧呢~别怕别怕,姐姐疼你~”
她又瞥见另一位气质冷峻的执事弟子,又扭着腰肢凑过去:“咦?这位小哥~好冷的性子~莫非是修炼了寒冰诀?巧了不是~姐姐我就喜欢……冰山款的~” 她故意拖长了“冰山”二字,眼神瞟向霜凝殿的方向。
那执事弟子脸色铁青,握紧了剑柄,却碍于对方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威压,不敢妄动。
整个山门处,鸡飞狗跳,乱作一团!新入门的弟子们吓得瑟瑟发抖,以为魔道妖女大举来袭!年长些的弟子则嘴角抽搐,面露绝望——又来了!幻师叔祖/师叔她又开始了!
幻落冰却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妖女”角色里,一路“调戏”着沿途弟子,娇笑着、扭动着,朝着霜凝殿的方向“飘”去。
“小师妹~皮肤真水灵~用的什么香膏呀?”
“小师弟~肌肉练得不错嘛~让姐姐摸摸?”
“哎呀~这仙门真是人杰地灵,尽是些可人儿~姐姐我都舍不得走了呢~桀桀桀……”(笑声又切换回魔尊模式)
当她终于“飘”到霜凝仙宫外那冰冷的广场时,她的表演达到了高潮。
她并不直接进去,而是慵懒地倚在殿前那株万年寒松上,指尖绕着发梢,对着紧闭的殿门,用那甜得发腻的嗓音拖长了调子喊道:
“里面的~神仙哥哥~可在家呀?”
“你家的小妖女~回来啦~”
“这一路可真是……累~死~人~家~了~”(她故意揉着肩膀,做柔弱状)
“还不快开门~让人家进去……歇歇脚~喝杯茶呀?”(眼神媚眼如丝)
殿内,依旧死寂。连一丝寒气都未曾溢出。
远处的林师兄和白师姐以手掩面,没眼看。
宗主在自家大殿内捶胸顿足:“造孽啊!!!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她这身修为……难道都点在了……脸皮厚度和戏精附体上了吗?!”
然而,幻落冰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许根本不在乎),她见殿内没反应,撇了撇嘴,又自顾自地演了下去:
“哼~好个无情无义的神仙哥哥~”
“罢了罢了~姐姐我呀,自己带了‘礼物’来看你~”
她手腕一翻,竟掏出一把装饰着羽毛和铃铛的、俗艳无比的团扇,朝着殿门方向轻轻扇了扇风,带起一阵香风(她自己调的古怪香料):
“喏~这是人家特意为你寻来的‘媚骨香风’~喜欢吗?”
“不喜欢?那……这个?”她又掏出一壶酒,“‘醉仙酿’~据说神仙喝了……也会把持不住哦~嘻嘻~”
殿门依旧紧闭。
幻落冰眨了眨眼,忽然又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用团扇半遮着脸,假哭道:
“呜呜呜~哥哥好生冷淡~真是伤了妹妹我的心呢~”
“既然哥哥不喜这些……那妹妹……只好把自己……送给你啦~!”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往殿门上靠!
就在此时——
殿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一股冰冷到极致、不含丝毫情绪的仙元涌出,并非攻击,只是轻轻一拂。
幻落冰手中那花里胡哨的团扇、那壶“醉仙酿”、以及她身上那件妖里妖气的纱裙……瞬间化为齑粉,消散无踪。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最普通不过的宗门内衫。同时,一道冰冷淡漠的声音,如同九天寒泉,浇灭所有旖旎:
“滚进来。”
“修炼。”
幻落冰身上的媚态瞬间消失,眨了眨眼,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没情趣的老冰块……” 然后立刻恢复了(相对)正常的表情,麻溜地、屁颠屁颠地……滚了进去。
殿门再次关闭。
门外,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三观碎裂的弟子,以及风中凌乱的林师兄、白师姐和远程监控的宗主。
众人沉默良久。
一位新弟子颤抖着问:“师、师兄……刚才那位……到底是……?”
一位老弟子面无表情地回答:“那是幻师叔祖。”
新弟子:“……她……一直这样?”
老弟子(眼神死):“嗯。习惯就好。下次她再问你可曾婚配,你点头说‘已娶’就行。”
新弟子:“……”(仙门……好可怕!)
霜凝殿内,幻落冰已然乖乖坐好,开始运转周天,仿佛刚才那个妖媚入骨、搅得仙门鸡犬不宁的妖女,只是众人的一场集体幻觉。
唯有她嘴角那一丝尚未完全敛去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暗示着这一切的真相——
修为越高,作妖越狠。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
调戏师尊,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