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的周末,天气晴好,太阳高升,燕京抬头看了看太阳位置,挡住刺目的日光,走到梧桐树下:“回去吧。”
旁边正推着婴儿车的秦正清躬下身,将孩子身上的小被子掖了掖,“累了吗?”
今天天气很好,秦正清提议出来走走,他们散着步,从燕京家里一直走到外面的林荫小道。
燕京伤好后,秦正清三天两天劝他回球山湾,燕京没挪位置,依旧住在家里,秦正清也就天天往这里跑。
消息通知声响了,燕京顺势拿出手机翻看:“公司还有事。”
“不是刚从公司回来的?”秦正清低声挽留。片刻,他发现孩子不舒服地扭着身子,毫无缘由地哭起来。
落在最后的阿姨过来哄。燕京不用看也知道,是纸尿裤湿了。
换纸尿裤这种事一般是阿姨来做,但今天秦正清主动帮忙,也是因为前几天特意学了方法。
燕京站在旁边看,他出神了会儿,想起前几天秦正清专门给孩子买了玩具和衣服,做出来的样子视同己出。
不一会儿,秦正清就换好了,阿姨拿出去扔,就这一会的功夫,角落跑来个戴着口罩的持刀男人。
燕京的记忆不是自然恢复的。
在陆幸平给他提示后,他依旧寻找着证据,但真正的变故通常就发生在这某个寻常的一天,他和秦正清在家附近遇到伺机报复的歹徒。
歹徒手里拿着水果刀,刺探秦正清无果,想把孩子抢走。
秦正清把很多犯罪分子送进了监狱,根本分不清这个试图袭击他的人是谁。
面对未知的危险,燕京飞快脱了外衣,把孩子从婴儿车里抱到怀里。
也就是这个档口,他的大臂被狠扎了一刀,利刃颤颤卡在骨缝里,鲜血如注。
歹徒逃跑了。
然而燕京在巨疼下,突然想起了之前的记忆。
也就在他最疼痛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在大半年之前制定的手表,终于能在今天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