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洋对坏事隐隐有点预感,果不其然,他刚下到地库,就接到了小杰的语音,小杰的声音断断续续,哭声喘气声乱成一片。地库信号不好,谢洋赶紧爬上地面,“小杰,怎么了?你在哪儿?”
“他们打我……呜呜呜……我在跑,还有人追我……”
“谁打你?”问完谢洋赶紧改口,现在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不能出事,“你在哪里,周围有什么?”
“在河边……啊啊啊啊!”
“怎么了?”听到小杰尖叫,谢洋的心脏都提起来了。
“我摔下去了,啊啊啊,我摸到水了,羊羊,我好怕,我不会游泳。”小杰哭着叫着。
谢洋的大脑飞速地转,他一边让自己冷静,一边想着办法:“小杰,把手收回来,往上面爬,就像我们爬土坡那样,手和脚一前一后那样爬。你看看前面有什么,如果看到桥洞,就不要穿过去,先爬到地面,再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嗯,嗯,我在爬,我好像看到何记小厨了。”
“很好,你记得我们上次去超市买烟花走的小路吗,从花坛穿过去,就是何记小厨这边的路头了,那里有个杂物间,我上次和你说我爸他们打球的东西都放在那里,那里门没有锁,你进去躲起来,我马上就来找你。”
“我记得我记得,羊羊我等你,你快点来,小非哥不接我电话,不知道他有没有事,他们认识小非哥,不会也去打他了吧。”小杰边哭边惦记着卢非。
“小杰别怕,小非哥今天在市里,他没事的,别急,我马上就到了。”谢洋看看时间,估计这会儿应该是婚宴的高潮,卢非在忙没空看手机。
谢洋轻手轻脚地推开杂物间的门,看见小杰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泣,谢洋把门拉开了些,月光洒下,小杰抬起头来,谢洋看见他肿胀的脸,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谢洋不敢拉他,就问:“腿疼吗?”小杰点点头。
谢洋马上就报了警,叫了救护车来。谢洋跟着小杰一起上车,拿过小杰的手机给奶奶打了电话,奶奶很着急,哭着说想跟过来一起去,谢洋安抚奶奶,说他和卢非都在,一起送小杰去医院,让奶奶放心,有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