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鸢点点头,她自然也是期待这一天的,毕竟那个破公司不舒服,她就开心。
随后,郁时鸢借口帮孩子看看身体,她伸手搭脉,微微闭眼,体内那股隐隐的光芒浮动。
郁时鸢放下孩子的手,眸色微沉,缓缓开口:“莹莹目前的情况还挺稳定。”
“是啊,上次出意外后,情况就很稳定了,医生说你的处理特别好。”邓青梦闻言,眉梢浮上一丝喜意。
郁时鸢继续开口:“我有办法彻底治好莹莹,让她从此不受病魔伤害。”
话音落下,邓青梦整个人怔住,心口猛地一紧,仿佛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细细咀嚼郁时鸢的字句,却分明没错。
彻底治好?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
莹莹这病,多少专家说过没办法根治,甚至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她跑了多少医院,求了多少关系,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现在有人告诉她可以彻底治愈?
这话在邓青梦的耳朵里听上去就像天方夜谭。
可转念一想,那天的事又在眼前浮现,女儿吐血可能随时要挺不住了,偏偏这个女孩几针的功夫,女儿就好转回来,后来在救护车上的言论,就让医生连连点头。
连医生都忍不住夸她眼光独到、手法专业,这是她亲耳听见的。
理智告诉她,太悬了别轻信,可母亲的本能却在呐喊,万一是真的呢?
邓青梦指尖忍不住绞着衣角,眼神里闪过不安与渴望:“小鸢,你确定不是……安慰我的话?”
郁时鸢淡淡一笑,气定神闲:“我从来不说空话,你若信我,就把孩子交给我,你若不信,也可以继续跑医院,等医生们摇头为止。”
郁时鸢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在陈述一件必然发生的事实,并且一副信心在握的姿态。
邓青梦呼吸急促,心乱如麻,她看着女儿正笑盈盈地拉着郁时鸢的手喊姐姐,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依赖。
彻底治愈。
这是她求了这么多年、夜夜都在祈祷的结果。
即便怀疑,即便担心被骗,但那股母亲对希望的渴望最终压过了所有理智。
而郁时鸢没给邓青梦下决定的时间,天放下莹莹的手,眸色微沉,却带着几分笃定:“莹莹目前的身体,其实就算靠透析,可能也只是拖延时间,强弩之末。”
邓青梦心口一紧,急切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医生也是这么说的,顶多就是拖延时间。”
“拖延没用。”郁时鸢摇头,手指轻轻在水杯边缘点了点,声音柔缓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彻底治好她的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你完全信任我。”
郁时鸢此时徐徐开口,身上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将目光跟随于她:“我先会为她配制一份药粉,每天三次,调和气血,帮助身体排毒。
再配合我特制的香囊,让她晚上能安睡,白天也不再那么乏力。”
她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缓缓落在桌面上,随意的在上面敲击着:“等她的身体调理到合适的状态,我会亲自为她施针,重塑肾脏的活力,莹莹的根本问题,并不是无药可医,只是没有人能真正触及到源头。”
这番话,既像天方夜谭,又透着无法言喻的笃定。
邓青梦心底翻涌,理智在提醒她,医学界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可另一股声音却在疯狂呐喊,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看向自家女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希冀和依赖。
邓青梦咬了咬唇,眼眶泛红起来,郁时鸢记得刚认识她时,邓青梦可像个刺头一样,找她的麻烦,可聊到女儿,邓青梦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郁时鸢不由感叹,凡人可真是奇怪的生物,她笑了,眼神宁静,紫罗兰的眸子闪烁,仿佛星河落进眼底:“你放心吧,若我不能做到,便不会开这个口。”
莹莹抬起小脸,眸子亮晶晶的盯着郁时鸢,声音稚嫩却坚定:“姐姐,你真的会帮我好起来吗?”
郁时鸢微微弯唇,低下身子与她平视,眼神温柔而笃定:“当然会,莹莹要乖乖配合姐姐,好吗?”
小手紧紧握住郁时鸢的手,像抓住最后的依靠:“我一定听姐姐的话。”
郁时鸢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邓青梦站在一旁,眼神复杂,既感动又忐忑。
她看着女儿把全副信任都交给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年轻女子,心里有些发紧,却也被郁时鸢的自信打动。
“妈,你放心啦!”莹莹笑着看向母亲,小脸上透着一丝调皮,“姐姐说了会治好我,姐姐就像故事里的仙女,她一定很厉害的!”
郁时鸢弯起唇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记住,只要你听姐姐的话,一切都会顺利。”
邓青梦闭了闭眼,咬紧牙关,终于开口:“我信你,只要能治好,我什么都愿意配合。”
郁时鸢眸色一柔,唇角却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做了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