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替公司的同事问问,我们牛马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吗?”
平宏胜挺着啤酒肚和满脸的肥肉,原本油腻贪婪的表情消失,换上得则是一副痛苦悲惨的模样。
郁时鸢都不由得想为平宏胜的演技拍手叫好。
郁振海更是添油加醋:“这种人心眼坏透了,还敢骗我们说在外头打拼,其实就是四处坑蒙拐骗!
要不是我们忍无可忍,谁舍得把亲闺女的真面目说出来?”
最后三人异口同声地表示,他们只希望社会上不要再被郁时鸢蒙骗。
视频画面一顿,定格在高雪岚抹泪的姿势上,配上悲苦的字幕。
看似铁证如山,普通网友看了都会觉得郁时鸢不孝顺、不靠谱,不然怎么会把父母与经理两个毫无关联的人扯到一起?
郁时鸢看完,眼底的冷意一点点聚拢,唇角却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真是好一出狗血戏。”
果然这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憋了这么久就弄出来这么拙劣的把戏,郁时鸢都替他们觉得没劲愚蠢。
郁时鸢关掉视频,给余天佑回复了一句,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发出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并没有一点担忧焦虑的情绪,也没做出任何行动。
系统小心翼翼地冒泡:“宿主要不要尽快澄清,不然对你这个名声也不好,别翻车了。”
“翻车!”郁时鸢微微挑眉,凤眸弯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们能给我造车,我就能让他们连人带车,一起翻进沟里去。”
系统哽了一下,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比黑莲花还黑莲花。”
“我就是如此,用你的话说就是即玛丽苏又黑莲花。”郁时鸢眸光清冷,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他们演得尽兴,那我就不打断,等高潮一到,我再出来揭幕,岂不更热闹?”
她不是没见过那对夫妻的嘴脸,可这一次,他们联合外人,倒是把舞台搭得挺大。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演一出大戏吧。
手机叮地一响,又是一条推送弹出,点开评论区,已经是一片讨伐声:
【这种女儿,简直是白眼狼!】
【收了订婚礼物玩失踪,这也太恶心了吧!】
【父母和领导都能找到一起来控诉这个女的,可见她做的事有多恶心。郁时鸢】
【父母的养老金都骗,还把公司搅得一团乱,真是厉害,牛马代入同事狠狠头疼了。】
时鸢扫过一眼评论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哼,戏正好开场。”她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内心早已盘算好下一步:
先收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反打,现在澄清什么都不急,她更想看这一出闹剧发酵到什么程度。
郁时鸢此时想起她在保险公司辞职时,加了一个女生微信,也是仲裁公司的一员,郁时鸢给她发了信息。
很快收到了公司内部各种不合理操作的证据,合同违规、考核数据作假、员工投诉记录等等一应俱全。
而高雪岚夫妻俩的罪行,她随便在聊天记录里翻翻就有一大堆。
工资刚转给他们几千块,原主甚至连饭都吃不起,高雪岚的文字便如利刃般割向她:
“你就是没资格花钱吃饭,赔钱货活该受穷。”
而郁振海更是添油加醋:“不听话就别想再拿到钱,出去打工也是我们安排的,你想反抗门都没有。”
不仅如此,夫妻俩还多次试图将女主嫁给各种奇葩对象,残疾严重的,年龄足以当她父亲的,身份古怪不稳定的。
每一次,都打着为你将来幸福,为家族颜面的幌子,压迫原主的意志,完全无视原主的选择。
确认一切妥当后,郁时鸢直接没心没肺的在家宅了几天,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睡,过了相当舒服的几天时光。
她也没再关注这几人的事情,而高雪岚几人拍的视频已经在网络上疯狂传播,热度空前高涨。
郁时鸢的名字照片等等都被网友扒了出来,对她进行着一轮又一轮的网暴。
郁时鸢再次出门时已经是三天后,她走向楼下的小超市,顺便买点晚饭。
这个时间的街上,行人很多,郁时鸢刚走到街角,就听到有人指着她低声说话,掏出手机。
“她是不是那个公司和父母都在骂的郁时鸢!”
“我的天,好像是她啊。”
“就是那个白眼狼!”
郁时鸢眉眼一抬,带着蔑视凡人的高贵气质,目光中闪过一丝讥讽。
她依旧从容,挑了挑下巴,迈着优雅的步子,仿佛根本没把周围喧哗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