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茉双手放在乌俪肩膀上,鼓励道:“所以啊,千万不要怀疑自己能力不行!你是没学过,不是脑子笨!”
“等会再有人来买衣服,你就看着我怎么做,这些都是有技巧的,你这么聪明,肯定学的很快!”
乌俪用力点头。
“好!”
赵一鸣听到了:“喂喂喂!说人坏话请小声一点,好不好啊?太大声音了!”
乌俪:“略略略!”
虞茉:“我哪里在说你们两个的坏话,这明明就是正常现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乌俪一个劲儿地点头:“就是就是!”
很快,客人再次多了起来。
乌俪跟在虞茉身后,一边学习虞茉的沟通方式默默记下,一边跃跃欲试,想要尽快施展。
转眼间,一行人各司其职,摊位秩序井然。
但虞茉却发现买化妆品的人不多。
来买衣服的都是年轻的姑娘,年轻爱美,大多数都买的是牛仔裤牛仔裙和各类短袖,统一均码,直接拿走,回家就能穿。
再加上昨天买衣服的人一宣传,大家似乎都爱上了这种搭配,要么买一身碎花裙子,搭配白色珍珠项链,再根据自己的喜好买一双凉鞋。
如果手里有钱的姑娘还会购买一套眼影口红。
但化妆品的销量真的不算高。
几乎十个客人中只有一两个会买化妆品。
在她们看来,穿的漂亮就足够了,脸上不用过分打扮。
而且很多人都不会化妆要领,经常把脸涂的浓妆艳抹,要么是涂成大红嘴唇,要么眉毛涂的又黑又粗。
每当虞茉想要推荐化妆品的时候,总会被人顶回去。
虞茉想了想,索性把口红眼影,还有擦脸霜,防晒霜打包成一个套装。
售价29.9元!
29.9是一个非常具有迷惑性的数字,这个数字会让客人觉得更便宜,更划算。
29.9元就是30元钱,但人的大脑习惯从左到右看数字,看到第一个数字2时,便会以为只有20多块钱,会将商品的价格降低一个档次,会觉得商品更便宜!
这样,几乎90%的客人都会陷入这个数字错觉,很容易冲动地购买了商品。
虞茉的这一套护肤品,照样将这个数字错觉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一套护肤品套装一放上来,就被几个小姑娘看中了。
“29.9元,才二十多块钱,好便宜啊!”
“小老板,这几个眼影口红真的要一块卖吗?你们真是亏了啊!”
问话的女人想,这几个化妆品加起来要四十块钱,老贵了!
现在二十多块钱就能够买到了,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会不会算数?!
摆明了就是赔本的!
她们占大便宜了!
有人当即就下手了。
“给我来一套!”
40元钱她们嫌太贵,如今好了,这么便宜就能拿下来,太划算了!
“我也来一套!我家里姐妹多,买一套好几个人一块用,想想就划算!”
“没错没错!我有好几个妯娌,买一套一家用,太划算了!”
也有些人犹豫不决,站在那里徘徊不定,迟迟下不了决定。
这个时候,虞茉就会上去招待,施展她的舌灿莲花,做成了一笔又一笔生意。
“你看这盘眼影种类有十几种,才卖10元,一种颜色的眼影平均下来,还不到1元!你想要什么风格都可以,魅惑风,清纯风……不管什么风格,只要你想,都可以化出来!”
“大夏天的多热啊,太阳太晒了,紫外线特别烈,一个夏天过去,如果不涂防晒的话,绝对会晒黑一个度!”
“你们可以试一试,等夏天过去了,对比一下涂了防晒霜和没涂防晒霜的人,看看她们脸上的肤色是不是不同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这可都是美妆杂志上写着,经过科学家验证的,你们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科学吗?!”
众人点点头,觉得这个小姑娘说的太有道理了。
科学!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啊!
科学家都这样说了,这还能有假?!
“这倒是!”
“这个小姑娘说的没错啊,大夏天就是热,紫外线晒到皮肤上就是会变黑,涂了防晒能保护皮肤!我买一个!”
一时之间,虞茉这边买化妆品套装的人越来越多,堵的水泄不通。
另一边,乌俪那里有个大姐在看牛仔裤,上手一摸就撇嘴。
“你们这裤子质量不行啊!摸上去太薄了,肯定穿不久!”
虞茉在给一群小姑娘们推销化妆品套装,没空招待,乌俪赶忙迎上去。
“您看看这牛仔裤的料子多好啊,轻柔穿起来舒服透气,而且可是从国外引进来的,看见吊牌了吗?这可是国外的大牌子!要不是国外那条生产线倒闭了,他们急着收回成本,也不能这么便宜,大姐您是占了便宜啊,还不快买回家!”
“再说了,这可一点都不薄!膝盖屁股这里的料子更厚,适合小孩穿,现在省城的学生都穿这个,洋气!你们家孩子要是穿上牛仔裤,那不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那大姐想了想,“这倒是!还是你这小姑娘有眼光!”
说完就豪迈地买了五件牛仔裤,家里每人都穿一件,虎虎生风地回家去了。
送走这个客人,乌俪嘭嘭直跳的心脏总算平静下来。
一旁的虞茉竖大拇指:“棒!”
乌俪脸色微红。
她也觉得自己很棒!
从这以后,乌俪信心大涨,一有客人来买衣服,乌俪就抢着上去招呼,成交了不少生意。
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中到婶子小媳妇,下到小孩,全都被虞茉和乌俪两个人给哄的心花怒放,消费了不少的钱。
一时间,摊位前喧闹欢快,几人越忙越开心,空气中笑声朗朗。
老赵在一旁看着,也笑了,幽幽道。
“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
……
晚上一行人又是身体疲累的回了家。
一踏进家门口,虞茉就瞧见个熟悉的身影,眉梢一挑,笑了起来。
“小叔,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