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委屈,江晚意感觉心被揪了起来,她居然一个人在家这么久,还发烧了,江晚意拿起车钥匙三步两步就跑出了家门。
熟悉的地方,她送过她两次,这次江晚意直接上了楼,在四楼的位置敲敲门,夏语勉强从卧室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江晚意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夏语现在又难受又委屈,她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
江晚意一把将夏语搂进怀里,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轻声安慰着:“小语不怕,我带你去医院。”小孩把脸埋在她的肩上,带着哭腔的嗯了一下,江晚意心疼的不行。
给夏语穿上厚外套,脑袋上扣了顶帽子,看着她仍旧日瘪着嘴委屈的模样,江晚意蹲下身给夏语拉上拉链,然后又找到保温杯带了一些热水,立即带着夏语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到了门诊已经天黑了,江晚意找了个位置让夏语坐着,然后跑前跑后给她挂号取药,一直到夏语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输液,江晚意才安下心来陪着她。
夏语看着江晚意为她忙前忙后,心中说不上的感动,但脑子仍旧迷迷糊糊的,很困很累,不知不觉夏语就靠着椅子睡着了,江晚意见状就给她把外套盖上,看着细长的输液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手握住了,希望这些液体进入夏语身体时没有那么冰冷。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眼看着还有一半药物没有输完,江晚意只好在手机上点了一些好消化的粥和小菜,然后把夏语叫醒,毕竟一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估计就饿傻了。
夏语迷糊睁眼,用手摸了摸额头,感觉烧已经退下来了,刚要说话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口南瓜粥,夏语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晚意手里的勺子,想拿过勺子自己吃,被江晚意用眼神制止了。
江晚意又喂了她一口粥,然后说:“你还没打完针呢,别乱动。”夏语只好乖巧的点点头,享受着江晚意的“服务”。
喝了一半夏语就不想吃了,现在她浑身疼痛根本没有食欲,右手因为长时间输液已经变得十分冰冷,江晚意见状从包里拿出暖宝宝撕开外包装递给夏语,夏语道了谢就握在右手里。
夏语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剩下的药至少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输完,犹豫了很久,夏语还是开口:“太晚了,老师你先回家吧。”
江晚意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把小孩一个人扔在医院不管啊,她知道夏语在担心什么,所以摸摸夏语的头发,用充满温柔而又命令式的语气说:“不用怕,今晚我去你家照顾你。”
夏语听了有些犹豫又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