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通道内弥漫着冰冷干燥的空气,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斑,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前方一片死寂,只有他们压抑的呼吸和极轻的脚步声在回荡,更凸显出此地的诡异与压抑。
走了大约百米,通道开始向下倾斜,温度也似乎降低了几分。两侧开始出现一些紧闭的金属门,门上标记着数字编号和一些他们看不懂的缩写符号。
谢清弦的神识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警戒,但此地的金属墙壁似乎对神识有一定的屏蔽作用,让他无法感知太远。
突然,他脚步一顿,抬手示意。
凛烬立刻停下,周身魔气内敛,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在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后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电子噪音?还夹杂着某种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嘴的呜咽声。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靠近拐角。
谢清弦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绕过拐角。那里的景象让他目光一凝。
并非怪物,也不是陷阱。
一个穿着沾满污渍的白色研究服、戴着破损眼镜的年轻男人,正被几只体型较小、如同金属蜘蛛般的实验体逼到了墙角!那些蜘蛛实验体口器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细长的金属节肢正试图撕扯男人的防护服。男人手中紧紧攥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拆下来的金属管,徒劳地挥舞着,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嘴巴被他自己的一只手死死捂住,似乎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引来更多怪物。
他的研究服胸口,有一个模糊的标识,似乎与外面那栋建筑上的标记一致。
幸存者?而且是这里的研究员?
就在一只蜘蛛实验体猛地弹跳起来,扑向男人面门的瞬间——
“咻!”
一道凝练的仙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击穿了那只蜘蛛实验体的核心。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冒出一股黑烟,不动了。
紧接着,凛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拐角掠出,拳风呼啸,另外几只蜘蛛实验体在他狂暴的攻击下瞬间被拆成了碎片,零件和粘液散落一地。
突如其来的救援让那个研究员惊呆了,他僵在原地,手中的金属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张大嘴巴,惊恐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一个白衣胜雪却沾染污迹,气质清冷如仙;一个玄衣墨发,眼神狂戾如魔。这诡异的组合让他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