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把头发扎起来了?”叶希见到盛星树时,盛星树正站在打开的冰箱面前沉思。
他的脑袋圆润饱满,微长的头发被一根绿色的项圈固定在脑袋偏上的部分,削弱了他身上的随性慵懒,增添了一丝精致感。
“热。”盛星树说了这句,伸手从冰箱里取出一杯已经凝固结块的暗红色血液。正常来说,血液在冰箱放了这么久,气味理应会变得十分难闻,但他看到这杯已经变质的液体时,却是条件反射吞咽和舔嘴唇,因为闻着也是甜的。
叶希走近后注意到他手上这杯已经变质的液体,认出这是自己的血,“你还留着啊?扔了吧,这都已经坏了。改天我重新给你做血袋。”
盛星树举着杯身面向他,表情沉思,“你闻着是什么味道?”
“不好闻的味道。”叶希不擅长点评自己:“正常腐烂变质的味道。”
顿了顿,他又问:“它不会还对你有吸引力吧?”
“有。”盛星树说:“这真的很奇怪!我并不觉得它变质了,相反,它对我来说是甜的。我是不是没救了?”
他用一种无辜可怜的眼神望向叶希。
叶希从他手里取过那杯变质的血,毫不犹豫倒进一旁的水池里。
“不奇怪,这又不是你的问题。”叶希伸手握住他手腕,说:“我们该去地下室了,你的手有点凉,你好像快要发作了。”
“是吗?那我牙齿有变化吗?”他张开嘴,仰起头,好让叶希一低头就能看见。
“没有。”叶希道:“先下去,我担心你失控。”
盛星树舔了舔嘴唇,没说什么,和叶希一块去了负一层。
他的实验室是按照自己设计的图纸实装的,市面上可供购买的设备,他几乎都买了,叶希要用到的东西他这里都有。
叶希推过来一张带绑带的单人床,放轻声音说:“小树,躺上去。”
盛星树不喜欢手脚被束缚的感觉,面色为难:“我可以拒绝吗?要不直接上手铐吧?而且你把我绑起来,万一你出意外了,我怎么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