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树在前面带路，脸上没什么表情，路上有人跟他说话，基本都是感慨他精神力上升快。

陈煜在他后头听着，挑了个没人的角落问：“精神力上升快？这个东西不是恒定在一个数值范围内吗？我第一次听说能上升。”

“嗯，初始数值高的人有上升空间，初始数值低的人没有。”盛星树说：“常年和污染物交流是促使精神力上升的重要途径，精神力太低的干不了这个活。你呢，你精神力系数多少？”

“唔，六十吧。几年前测过，估计变低了。”

“六十不错了，能跟着我出入很多场合。”盛星树推开门，走进实验室，叶希一直在门口等待着，盛星树进来时两人视线刚好对上，随后叶希看向站在盛星树身后的陈煜。

叶希看陈煜的眼神十分冷淡，不止陈煜本人感受到了寒意，盛星树也注意到了，开口介绍说：“这是陈煜，我未来三个月的助理，他跟赵主任打过招呼了，以合作的方式过来取材。”

闻言，叶希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从陈煜脸上挪开，落在盛星树身上时，立刻转为柔和：“哦，我知道了，那你带吧。”

随后他伸手捏住盛星树的手腕往门口走：“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他拉着盛星树去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杂物间没有贵重物品，没设置监控，平时除了机器人定时打扫几乎不会有人涉足，所以刚进去，叶希就把门反锁，将洗干净的手指塞进了盛星树嘴里。

“唔。”盛星树含着手指嘟囔一声，搞不明白叶希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火气。

叶希指腹摩挲着他的牙床，摸了会儿，他用指腹抵着他的尖齿，不高兴地质问道：“为什么不咬我？还没饿吗？你饿了，你快吃。”

盛星树静静看着他，没吃。

叶希又说：“你不要舔，舔来舔去又不能解渴。下次你从我身边离开要先跟我说，给我留时间，我不想看你出意外，也不希望你身上的意外被别人看到。你是我朋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