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下棋的时候俞亮在下棋,当你在画画的时候,俞亮在下棋,当你钢琴,玩些不知所以的东西时,俞亮还是在下棋,这样的你凭什么下赢俞亮?”
林厉的语气严肃“你要是只把围棋当兴趣爱好就算了,但你现在随随便便的就说你要去当职业棋手,你把其他为了定上段努力的少年当成什么了!把职业棋手当成什么了!把围棋看当什么了!”
“我……我”鱼忘忧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在林厉失望的眼神中一句“你走吧!今天我就当没听过这话”里机械的离开了院子
“忘忧,忘忧”俞亮在鱼忘忧的眼前挥挥手,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轮到你下了”
“哦哦”鱼忘忧落下一子后立马僵住,她这是下的什么,竟然直接将自己一片都拱手让了出去,俞亮也无奈的放下棋子,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没什么”鱼忘忧避开俞亮关切的眼睛,她总觉得如果把事情跟俞亮说了,只会再挨一顿骂
鱼忘忧手指灵巧的翻动着棋子,曾经熟悉的触感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模糊不清,一个手滑,棋子从她的手心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害!就这事啊!”方羽昕坐在座位上,听到这话潇洒的一挥手“我们又不是非得定段才能看比赛过剧情,你找借口让家里人带你去不就好了”
鱼忘忧郁闷的坐在方羽昕旁边,此刻俞亮不在,她下意识的和方羽昕大倒苦水,可听着方羽昕的话,理是这么个理,但听着怎么这么不得劲呢,毕竟她从一开始确实就没想过自己会不去当职业棋手
“围棋真的不能与这些兼得嘛?”鱼忘忧试图寻求认同
方羽昕挠挠头“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那其他棋手也有自己的业余爱好,还得淡情说爱结婚生子呢,我估计,他们应该是觉得你并没有重视这一条路吧”
“不过……”方羽昕认真的看着鱼忘忧“你真的做好了一辈子下围棋,以围棋维生,被打谱做死活题围绕的生活了吗?”
鱼忘忧哑口无言
“我再想想吧……”鱼忘忧只能这么说
我为什么要下围棋?
因为这是围棋的世界啊!
……
我喜欢下棋吗?
我不知道
鱼忘忧茫然的躺在床上盯着洁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冒出一个个问题又一个个解答,可这些答案别说说服其他人了,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啊啊啊啊啊!”鱼忘忧翻过身烦躁的锤了锤床,内心底还有点委屈
为什么我非得要什么理由才能去定段啊!就和之前一样随我去不就好了嘛!反正她只是过来维持剧情的,实在不行让世界意识想办法把她弄进去不就好了!干嘛把事情搞的那么麻烦
“不管了!睡觉!”鱼忘忧被子一盖,眼睛一闭就打算睡觉,结果人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终在凌晨三点时浑身低气压的拍起来开灯,打开桑辞菱的棋谱,一边打谱一边骂“都是因为你们,才害的我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