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圆圆才不会傻不楞噔的当什么烧不死的草,非要坚持考试,她惜命的很,还要留着回去追更呢。
如果可以,高圆圆想把子宫摘掉,实在是疼,密密麻麻,没有一刻停歇,有什么东西死命往下坠,腿根本没力气。
只要一动,下面就会……
高圆圆怕会跟小河一样,根本不敢有大动作,连衣服裤子都是穿的黑色,还带了备用衣物。
路子盛身为男生体会不到这些女孩子生理期的痛,他突然想到了渣男语录,生理期有什么好痛的。
屁!
她妈为了儿子以后能够更好地找到女朋友,用高科技让他体验了一把约等于的“姨妈痛”。
简直不是人!
贼他妈难受,搞得他嗷嗷叫,冷汗直流,他小时候摔骨折都没那么难受。
不过他被高圆圆一个屁崩得有点想笑,小结巴说话真的好有意思。
像人设崩了,有句话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背你吧,你这走两步就要倒了,我看着都慌。”
高圆圆缓了一会,点头,她没得矫情的选择。
“来,上来。”路子盛一时间手脚忙乱,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还好特么是大冬天,大伙儿都穿得跟个粽子,不会那么尴尬,他花了点时间把人背起来。
“抓紧了啊,我没背过人,可不太靠谱,你别太相信我。”
“擦!等一下,师太!师太来了——”
“奶奶的,她怎么在这!”
路子盛吓得左顾右盼,脑袋里急的冒痘,扭头就想跑,但背上还有一个人呢。
高圆圆被路子盛晃的有点想恶心,撒气似的揪了揪他头发。
年纪主任,林月如一个快步上来,作势要扯开两人:“干什么呢!大中午的还不去吃饭!”
“主任,那个我们班同学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我送她去,人家疼的走不动路了,我背一下。”
高圆圆捏紧拳头,从路子盛背后探出脑袋:“老师,我肚子疼。”
林月如皱眉,见女生脸色白的跟纸,讲话像蚊子一样,上前安抚似的摸了一下小脸蛋儿。
“那快快快,我跟你们一起去!”
“啊?”
“啊什么啊,快点!身体要紧,哎哟,下午还要考试,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奥奥,走,马上走!”
“诶,主任两个,还有谁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快走……”
路子盛背着人一路小跑,身上有些发热:“医生医生!有人不舒服!”
谭黎儿戴着口罩,手势一比:“嘘!怎么了?把人带这边来。”
“阳哥,你怎么在这!”
高礼阳掀起眼皮,看到路子盛背上简直快死掉的高圆圆,指了指:“说来话长,等下聊。”
“奥,好。”
路子盛把人放下来,虚扶着坐下:“医生你快看看,她说,呃,肚子疼…”
高圆圆低着头,支支吾吾。
就医是要望闻问切啊,但是有别人在场,她不要遮羞布的吗!
“走走走,我们出去,不要打扰病人隐私!”林月如一眼看懂谭黎儿眼色,拉过路子盛去了隔间输液室。
路子盛不敢扒开林月如的铁掌,只好压低声音:“诶,主任轻点!疼!”
高礼阳拿了个凳子给林月如:“主任,你好啊!”
“好个屁,你说你们,成天给我找麻烦!”
“嘘!主任,小声点。”高礼阳笑着提醒。
“对对对。”
路子盛跳到高礼阳旁边,活动一下筋骨:“阳哥,你怎么在这?”
路子盛一连串问问问,高礼阳掏掏耳朵,想塞个耳塞进去。
“昂,周姐里边躺着输液,她不是早感冒了吗,今天考试不太对劲,我一摸她额头知道要坏事儿,让她来医务室看看,她还不肯,最后我硬拽她过来,果然喜提一个38.5℃。”
高礼阳眯着眼睛,靠在墙边,轻声说道:“我估摸着她那情况烧一上午了,人家意志可坚定,不声不吭挨过两场考试。”
他上午看周玺那说话能气死人的嘴巴,差点气得想找个胶带粘住,自己身体是一点不怕搞坏。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滴乖乖,周姐太拼了,等下烧糊涂咋整!”
林月如接完电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两记刀子飞来:“呸呸呸!你们俩瞎说啥呢!”
路子盛嬉皮笑脸,往上一凑:“对对对,我们瞎说的,来来来,主任辛苦了,陪我们跑一趟,我给您捏捏肩。”
“莫挨我!”
被嫌弃了。
路子盛颤抖的手收回来,无处安放。
医务室开了空调,暖合着,林月如才发现肚子还空着:“你们两个吃了没?”
高礼阳双手背在脑后:“回禀主任,没呢,一下考就过来了,不过医生刚给病号吃了点东西,我正准备去食堂买饭,你们就过来了。”
路子盛嘿嘿一笑:“主任,还没呢。”
林月如咽下想爆粗口的冲动,把兜里的饭卡丢给路子盛。
“这样,我请你们四个吃饭,拿我的卡去教职工食堂,改善下伙食,顺便帮我带份。”
“好嘞,主任!”
林月如手指卡住黑色羽绒服拉链,白色毛衣边缘漏在外面,想起来:“你俩千万记得给这躺着的两个病号打点清淡的饭菜。”
“好嘞,我们知道。”高礼阳懒懒站起来,妈耶,果然考试太耗体力,这回他都感觉饿得快低血糖,眼前直冒黑影。
林月如见两个人走了,整个人往睡椅上一躺,叼着二郎腿:“我噻,累死了!”
谭黎儿从隔壁探了个头,手里端着小小的瓷碗,碗里香气浓郁。
“小黎黎,我也想喝汤!”
谭黎儿一顿,嘴角弯起:“狗鼻子,锅里还有,自己拿碗去盛。”
碗里的汤跟随被捧着的人轻轻摇晃,撒了出来。
“的嘞,这汤可香了,你这真好还能开小灶,我天天吃食堂都腻了。”
谭黎儿像懊恼般不说话,把碗放下,拿出兜里常年都备着的纸巾擦掉手上的汤渍。
林月如捏着汤勺柄,盛出两粒排骨,低头嗅了嗅:“小黎黎,你这放两副碗筷,我想来蹭点吃的成不?”
“说话啊?”
谭黎儿想,林月如除了开学那天过来了一趟,其他时间根本忙的没空搭理她,为了那群学生天天累的跟狗一样哦,好可怜。
“我付钱,不白吃,你这手艺相当好!”
谭黎儿小心掀开被子,把充好电的暖水袋塞到高圆圆的肚子边,给她掖好被子。
转身又去透明玻璃柜子里取出早配好的药水,给周玺换药。
“超市买一送一,想来跟我说一声就是,准备一份你的。”
谭黎儿把空的药水瓶丢进医用垃圾桶里,立马又洗干净手,淅淅沥沥的水流过手背的疤,带走指尖温度。
“唉,你说以后我的小孩不会也这么麻烦吧!我被赶鸭子上架当上这个主任,感觉呢,要操心死了。”
“孩子?怎么,你就想当妈妈了?”谭黎儿像是开玩笑似的闲聊。
“反正以后我是想要个孩子,不然有点无聊。”
“林月如,我妈要我去相亲,你说我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