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来一串这话,胃口真好。
高礼阳感觉到有人踢了下他的小腿。
“不好意思。”周玺缩回腿,“这么不信我,要不别抄我作业了。”
高礼阳:“……”
生气了!
“错了错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好周姐大人不计小人过……”
错了错了,是他高礼阳的错,认错认错,周小玺是他祖宗。
肖小玉听了:“……”
双标狗。
我他么就不戳穿你。
周玺笑笑,不说话。
高礼阳缓了一口气,凭他对周玺的观察,嗯,气来得快,消的也快。
高圆圆凑过来,闻了下周玺的菜:“感觉,很好吃呀!”
“周姐,你应该多吃点,太瘦了!”
周玺低头,手腕上确实没什么肉。
路子盛嘴里还塞着饭,含糊不清:“对了,忘记重要的事儿了!周姐你们过了没?”
“肯定过啦!”肖小玉终于忍不住,“不是,盛儿!我疯狂给你使眼色你没看见啊?!”
“我眼睛都要变成鬼迷日眼了,你搁那疯狂埋饭里,饿多久了,饿死鬼!”
“有吗?你不是总是这样那样的吗?”路子盛模仿了几个眯眼动作,生动形象。
高礼阳就该死跟路子盛这个傻鸟对上眼,真他丫的辣眼睛,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他抬头又低下,对面是祖宗呢,忍住忍住,死死捂住嘴巴,呛得眼冒水花。
周玺看了思考,这叫报应吗,嘴巴真闭上了,路子盛真给力,有些人就该治治。
“阳阳,你看出来没?”
高礼阳喝了口汤:“嗯,看出来了,咳咳。”
肖小玉隔空拳头锤高礼阳:“那你还矜持啥呢?”
“这不是给你表演机会,再说,你没吐槽,那不是说明这事肯定成了。”
“狡猾的老狐狸!”
“不是,这还怪上我了?”高礼阳一脸无辜,歪头看向周玺。
周玺在高礼阳脸上徘徊了一下,认真评价。
“老狐狸。”
“你就是隔岸观火的大黑猫。”高礼阳客气回应。
高圆圆向周玺发问:“那,你们下个星期,是不是轻松,一点了?”
“下个星期应该就要演出了。”
肖小玉算了算时间:“不对啊,不是下下周二才元旦吗,下周就弄晚会不会太早吗?”
“好像是说元旦那几天可能要下雪了,所以提前点。”
“下雪!对哦,是快了,那到时候又可以打雪仗喽!”
“打雪仗,不会,冻着吗?”
高圆圆妈妈从来不准她下雪天出去玩,怕她冻坏了,每年下雪的时候,除去上学,她都是老实待在家里。
“穿多点不就好了。”
“玉姐,你忘了,你去年出去打雪仗冻的手都长冻疮了?”
冻疮?
周玺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以前冬天练琴的时候,特别冷,她都要带上热水袋放在旁边,不能让手冻住。
不过还是逃不过长冻疮,徐书兰看到可心疼了,天天监督她擦药,不过后来没练琴就没长了。
肖小玉来劲儿了:“哇!不要提那次了,要不是狗盛把我的手套扯丢了,后来我只能赤手摸雪,能变成那样吗!”
“又怪我了,不是我在那好好堆着雪人呢,你自己跑过来打我,然后被我发现了,反击的时候,你自己躲不及,然后被雪埋了吗!
“最后!最后!你还把我即将出生的雪人大王打坏了!你还敢提!”
“我!我…”
肖小玉像被捏着了猫尾巴,一下弱了下去。
“阳阳,你别幸灾乐祸,今年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出来打雪仗,不许躲,不要找借口!”
路子盛拽住高礼阳,不让他吃饭。
“冷,太冷了,不想出去。你们两个打不是够了吗,不够的话…”
“那,今年,这不是还有两个吗,我还是烧壶热茶等你们回来。”
“还是别为难我这只老狐狸了。”高礼阳特地强调‘老’字,他老了,冬天就该冬眠。
谁想跟他们玩什么阿巴阿巴的雪仗,窝在暖和被窝里,架台电脑放电影,不香得想睡觉吗?
“下周几演出啊?”肖小玉不想继续跟高礼阳这个狗逼的话题,“那你的位置又要空出来了。”
“孟婠说周五晚上正式演出,然后,周三,在艺术中心轮流彩排,周四,全体第一次大彩排,周五白天,第二次大彩排。”
“要排练,这么多次啊!”高圆圆睁大眼睛,不可相信。
“我天,不就是一个小小学校的元旦晚会吗,至于这个排场,怎么这么麻烦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什么国家大人物。”
周玺一脸淡然“正常,一般,晚会都要彩排好几次。”
几双像吃八卦一样好奇的眼睛看着她,还想知道什么。
周玺跟机器人一样复述:“要排走位,调调灯光效果,试话筒音箱设备,还有什么,呃,背景乐,道具之类的。”
“哇,那岂不是很热闹,很好玩?”
路子盛一下来了兴致:“我也想去玩!而且,这种活动学校一般不是会招志愿者吗,我去报名!”
“你想多了,志愿者都是学生会出好吧,学生会养那么多人,现在正是用兵的时候。”肖小玉把路子盛的热情浇灭,还给他分析起来。
“而且好玩?盛儿你想多了吧,很累的好不好,后台乱成一锅粥!”
几个人聊着天,饭都有点冷了,干脆也不吃,去倒掉。
肖小玉在中间牵着两个人,后面跟着俩男生。
“周姐,那你的位置又要空出几天了。”肖小玉提了第二次。
“你坐过去就是。”
“嘿嘿!”肖小玉才舍不得让高圆圆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不得让她好好利用利用。
“到时候我帮你做笔记,还有还有,我上课直接用你的书了哦,反正我的书我也不想管。”
“好,对了,周四数学课老师如果布置什么作业你帮我留意一下。”
“欧克欧克,包我身上!”
几个人从安静的小道拐过明祥湖,回到大路。
“那你上数学课的时候,不要看小说,我怕你忘了。”周玺知道肖小玉什么习惯,只要一看小说,沉得什么都听不见。
“啊,这不行啊,数学课不看小说,我会想睡觉的,太无聊了!”
“这样,阳阳!你帮个忙,我知道你在数学课肯定不会睡觉的!”
周玺虚虚抱拳:“麻烦了。”
“哦,好吧。”高礼阳哪敢不从。
“不过,大小姐,我要纠正你一点,什么叫我在数学课上,肯定不会睡觉,我其他课也很少睡。”
路子盛第一个不同意:“阳阳,做人要诚实,虽然我现在没跟你做同桌了,但是你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
“上了高中真的挺少睡,不过虚虚趴一下,要是不听课不完蛋,作业不会写,然后像你一样请家教吗?”
‘家教’两个字深深刺到路子盛弱小的心灵。
“哇!阳阳,你真歹毒,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妈还真给我报了一个期末冲刺班!”
路子盛心碎了,谁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