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之前找他打球,呵呵,根本来不起一点,说什么晒,累死了,一个比他还高的,跟没骨头的似的,忒懒了。
有些女生还就爱人家这款,高冷学霸,叭叭什么认真学习的男人最帅了,哦哦,帅照时不时在猹群刷屏了。
呕……
死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有种,他老刘也是黑皮帅哥一个啊,怎么没人在那近三千人的群里捞他呢。
阳光照射下,高礼阳耳朵的红色一点藏不住,也怪他自己,睡个觉恨不得要把自己憋死。
“题目。”高礼阳趴在桌上,眼皮搭着,还有要上下合上的趋势。
“嘿嘿,这个。”老刘随手拿了本作业本给人扇风,他瞧着现在高礼阳这位置简直是爽的不行。
最后一排老师本来就不怎么管,再加上高礼阳成绩好,老师对他有时候偷懒打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张桌子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他自己那张学习专用,周玺那张睡觉专用,人家还特会享受,铺了坐垫,还带了个枕头。
不过总是有人搞些小动作往桌里面塞东西,他阳哥简直是为爱守寡,看见了直接放教室空余书柜里去。
时间久了,班上有些女生调侃那个叫伤心柜,她们班特产,可以时不时过去瞧一眼更新。
“阳哥,怎么,怎么不写了?”老刘正脑袋里琢磨完事儿呢,就瞅着高礼阳握着笔杆子没动静了。
高礼阳眨了眨眼,干脆转着笔玩:“没点眼力见啊,渴了。”
“这不有大半瓶水吗?”老刘疑惑,老刘挠头。
“我要冰的,去。”
“哦,行吧,等着。”
高礼阳就看着老刘在兜里掏啊掏,每天也没掏出个啥。
“阳哥啊,那个,卡找不着了,你的……”
高礼阳在周玺一摸,拍桌上:“去去去!”
“的嘞,准保给您打最冰的。”
老刘屁颠屁颠跑了,高礼阳立马垮了,拿出草稿纸,笔杆子甩得飞起。
……
“好了,自己慢慢琢磨。”
“行,多谢阳哥!”
老刘转过去,高礼阳才松气儿。
真是装逼装过头了,果然,人一飘,就容易翻车,他不是周玺,看完题答案拈手就来。
看来还是得多练。
下午体育课,跟以前惯例一样,跑两圈完事儿,高礼阳还没来得及回教室就被路子盛逮到了。
“阳阳,走呗,打球去——”
路子盛班跟高礼阳班体育课一节的,他们老好老好的体育老师没让他们跑圈,直接解放,所以他和陈喻过来蹲人。
“滚,自己去。”
陈喻打了把黑色遮阳伞,高礼阳低下头往里钻,堪堪挡住被太阳晒得烫得不行的脑袋。
“你会享受,啧,不亏被称为小白脸。”
陈喻翻了个白眼,想把人一脚踢出去:“你不嫌晒?”
“嫌啊,但是伞丢家里了。”高礼阳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也有一部分那啥,要点莫名其妙的面子。
他最嫌晒了,可要是自己独撑一把伞直接成为男生里最亮的仔,被哔哔什么比女孩子还精致。
之前他总是躲周玺的伞,现在没人了,哪哪都不习惯,真是可怕。
陈喻就不一样了,人根本不在乎,怎么舒服怎么来,而且,笑他,简直是笑话,谁敢。
不说他们班,哪个没膜拜过他的作业,就是在几个班里,人家的作业都是流通的,他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谁跟答案过不去,去得罪学霸。
再说,陈喻还是个孤家寡人,欺负人家不怕天打雷劈,子孙后代造孽。
有次某个拽姐花痴他,但是陈喻直接拒绝,人恼羞成怒了,嘲笑陈喻家庭情况,直接引起公愤,被骂的连幼儿园搞霸凌的事儿都被扒出来,最后,灰溜溜道歉。
经此一事,直接把陈喻捧上高岭之花这一挂,小姑娘们都有自知之明,一致认为这种人爱慕一下得了,但是现实中是真高攀不上人家,太努力了,太可怜了。
走了周玺,陈喻上位第一,现在可谓是年级里横着走的存在,高礼阳倒是希望自己也再上上位,但是有些东西跟像周玺她们这种天赋型选手还是有一定距离。
期末目标年级第四已经是极限。
“我靠,狗比,好不好意思,我都快晒成黑哥了,你们两个小白脸!”路子盛夹着篮球,汗豆子顺着脖子砸进衣服,晕开一圈儿。
“算了,不打就不打,去给我买水。”
“卡。”高礼阳叉着腰,耐住性子,行吧,买。
“啥玩意儿?我没带,你们没有啊。”
“没卡买个屁。”
忍个屁。
“我也没有带。”陈喻又想起之前三个人也是这样面面相觑,愣是凑不出一张纸。
“我……”路子盛气笑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这连个周瑜都没有,还是高圆圆她们仨靠谱。
“懒得理你们,我去找大饼要水。”
大饼是他们班篮球队后勤小能手,时刻准备着。
“喻哥,给小弟我解解惑呗。”
大热天的这么一折腾,身上黏糊糊的,高礼阳都嫌睡觉闻到自己的汗味儿,干脆补下拙。
说来,喻哥这个称号还是陈喻给高礼阳讲题的时候,路子盛横插进来听了一耳朵开玩笑取的。
比起一个人冥思苦想,头发不知道薅下来多少,有大佬带不香得要死,高礼阳在周玺那,学习日子可谓过的滋润,嘴巴自然要甜点,不占口头便宜,能屈能伸。
陈喻淡定开口:“不是嫌我讲得不好吗?”
“哪里哪里,又冤枉我了不是,有人解惑,我求之不得。”
陈喻也不戳穿高礼阳,他有自知之明。
“哦。”
“别气别气……”
高礼阳之前吐槽陈喻,确实是吃惯了好的,一下子由奢入俭有点困难。
周玺给高礼阳讲题,就像开小灶,他的什么脾性摸得一清二楚,那菜做出来,色香味俱全,高礼阳不吃饱,都对不起人家。
那陈喻呢,就像大锅煮,要么缺油少盐,要么重油重盐,总之要靠高礼阳自己再调和调和,才敢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