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找到的是一家隐秘的意大利小馆,温馨得不像在圣保罗。原木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Frette亚麻桌布,烛光在Murano玻璃烛台里摇曳。最合sophie心意的是,这里的人似乎不认识夏尔勒克莱尔,还有最近被八卦小报疯狂报道的她。
"我喜欢这里的玛格丽特披萨。"Sophie小口啜饮着Brunello di Montalcino红酒,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涂着肉桂色的指甲在桌面似是演奏钢琴一般点了点。
"幸好你没问能不能在披萨上加菠萝。"夏尔卷起一叉子奶油意面,眼神在烛光下格外温柔。
"说实话?我可以接受。"她俏皮地眨眨眼,"别忘了,我可是美国人。在美国,夏威夷披萨很受欢迎,很清爽。"
"No way!"夏尔故作震惊地瞪大眼睛,两人相视而笑。
圣保罗的夜晚从不真正沉睡。引擎的低吼与遥远的桑巴节奏是它的背景音,而我们的夏尔和sophie,是今夜闯入这幅流动画卷的两个音符。他们两放弃了法拉利,sophie学罗马假日里的赫本,松开一只手去触碰温热的空气,夏尔就在身旁,像格里高利·派克那样可靠地引着路。
风是自由的同谋,吹散了所有地图与规划。他们不是游客,是两名临时起意的共犯,在这座南美迷城里,盗取了一段比星光更璀璨的时光。
夏尔送她到路口,交换了一个带着红酒余韵的吻,克制,却道不清说不明。"Bey, Phiephie。"
夜店里正播放着Kanye West的重低音歌曲,炫目的灯光让人眩晕。Sophie在人群中找到了独自靠在大理石吧台边的兰多。
"你怎么没有去玩?"她凑近他耳边问道。
坐在Poltrona Frau吧台椅上的兰多转过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带着Le Labo Thé Noir 29香气的颈窝。"只是感觉有些没意思,"他的声音闷闷的,"刚刚你不在。"
他们在这喧闹的夜店里圈出了一方安静的角落,仿佛有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与周遭的狂欢隔开。
当他们的唇瓣相触,Sophie尝到了威士忌的醇厚和她自己唇上残留的Dior Addict唇釉的甜味。
"兰多?你哭了?"Sophie微微退开,在旋转的灯光下,看清了他湿润的眼角。慌忙用带着凉意地指尖擦拭,另一只手在她那塞满文件和私人物品的大号birkin包里翻找手帕。
兰多握住她纤细地手腕,百达翡丽鹦鹉螺的金属表壳贴着她的肌肤,有些冰凉:"别找了...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我的生日愿望是,你永远在我身边。"
就在这时,Sophie腕间那枚复杂的Van Cleef & Arpels情人桥腕表,表盘上的绅士与淑女缓缓移动,终于在精密齿轮的驱动下,于表盘顶端轻轻相会,悄然跳到了凌晨00:00。
这一刻,仿佛是辛德瑞拉的魔咒悄然降临,又像是女巫精心熬制的一剂令人沉沦的迷药,将所有的情感、承诺与不确定性,都凝固在了圣保罗这个喧嚣又私密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