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后，Sophie转身对克洛伊翻了个白眼：“Kiss？哪个混蛋拍下我们照片的？Come on，二十多岁少女亲一下会怎样吗？”

“嘿，我就说了夏尔是个会借题发挥的男人，”克洛伊从她随身的FendiPeekaboo包里翻出Davidoff烟盒，“以及兰多刚刚偷偷找我了。他现在连找你的勇气都没有吗？”

“怎么会，我猜兰多是问你地址吧。”Sophie走向墙边打开Dyson净化器，克洛伊刚在公寓装了全套智能空气系统。

“Bingo。”克洛伊点燃香烟，Dupont打火机的火光照亮她狡黠的脸，“你还真是了解他。”

“克洛伊你往这个家里添置了太多奇怪又昂贵的家具了。”Sophie环顾客厅墙上的Bang & OlufsenBeovision Harmony电视机每台售价8万美元，她一直认为这个牌子售价离谱但值得作为礼物，是绝对不会自己买的物品榜单上的top1，角落的Vitra扶手椅，Flos的飞碟吊灯，“我终于知道你的信托基金怎么花的了。”

“OMG，我第一个B&O电视和电话是你送给我的！”克洛伊抬高声音摊手，Cartier手镯叮当作响，“这是我们的房子，值得最好的。我还觉得你买的那个B&B Italia边几很丑呢。虽然坐起来确实舒服。”

这套日内瓦高层公寓是克洛伊和sophie两人在高中毕业时购入的。为了瑞士难搞的购房政策，两人在毕业前申请了永久居留，拿出全部积蓄和以及部分信托基金。

这些年，她们像筑巢的鸟儿般陆续添置家具，从Poltrona Frau的皮椅到Gaggenau的厨房电器。

她们甚至考虑在纽约再合买一套。兰多曾无数次吐槽：“你们两个极品姬佬才会做这种事。”得到的永远是同步的白眼和恶作剧般的伦敦腔：“Shut up, Lando!”

“克洛伊，看这个帖子。”Sophie刷着手机，突然嗤笑一声，“‘Lando性取向传闻成谜，Sophie Prescott也被曝双性恋，他们是不是在互相为彼此打掩护？’”

“Wait，看这个，”克洛伊凑过来，念出另一个热帖标题，“‘玩咖扎堆祸害夏尔·勒克莱尔，刘易斯·汉密尔顿也凑热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大笑。笑声在Fender音响播放的Sabrina carpenter歌声中回荡，混着威士忌的醇香和香槟的气泡。

一些帖子的评论：

【分析一下：Sophie和Lando是青梅竹马开放式关系，和Charles是正经恋爱，和Hamilton是商业互捧，和Chloe是灵魂伴侣。姐的时间管理我服了】

【那些照片明显是不同时期拍的啊，和Lando的是两年前了，和Chloe的是大学派对，只有和Charles的是新的】

【但和Hamilton那张最近啊！两人靠那么近，Hamilton还帮她拍照】

【Hamilton看狗都深情，别拉他下水】

【只有我注意到她每张照片戴的表都不一样吗？Cartier、VCA、Rolex……还我富二代人生嫉如妒】

【楼上的更正，富n代，她和好闺闺克洛伊都是富三代起步，人家高中校友都是皇室。】

【最新进展：偷相机的人被抓了，Prescott家要起诉追责，这效率】

Sophie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湖对岸法国境内的灯光开始星星点点亮起，像散落的钻石。她突然想起兰多曾在这扇窗前从背后抱住她，指着那些灯光说：“看，像不像摩纳哥的夜景？”

八卦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的既是真相，也是每个人想看到的幻象。而她，正站在镜子的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