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柠檬草的味道……似乎比蜜桃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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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结束后,一直到放学,林见清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和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坐立难安。手里那包被江述塞回来的纸巾,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最终被他慌乱地塞进了书包最底层。
放学铃一响,林见清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起书包,低着头,想从后门快速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是非之地。他只想立刻回家,把自己关进房间,好好理清脑子里那团乱麻。
然而,刚走出教室没几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懒散地靠在了走廊的栏杆上,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江述。
他似乎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意,眼神却清亮锐利,像锁定猎物的鹰隼,直直地看向试图绕道而走的林见清。
“走这么急?”江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刚运动后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见清脚步一顿,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被迫停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嗯,有点事。”
“什么事?”江述追问,向前迈了一小步。
Alpha身上那股淡淡的、收敛后的烈酒气息混合着清爽的皂角味,随着他的靠近,再次不容抗拒地笼罩了林见清。
林见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墙壁。他手指紧张地抠着书包带子,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热,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就……回家。”他艰难地回答,希望对方能赶紧让开。
走廊里的学生已经渐渐稀少,夕阳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江述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Alpha本性被满足后的愉悦和……更深的渴望。
他并没有让开,反而又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他单手撑在林见清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禁锢姿势。
“林见清。”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好像很怕我?”
林见清猛地摇头,却不敢抬头看他,脸颊红得不像话,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那为什么躲?”江述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眼睫上,那上面仿佛还沾着体育课后被惊吓出的水汽,可怜又勾人。
“我……我没有……”林见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崩溃了。强大的Alpha气息让他腿软,心底那份隐秘的爱恋又让他无法真正推开对方,这种矛盾的撕扯几乎要将他逼疯。
江述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听着那细弱可怜的辩解,心里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几乎要破笼而出。他低下头,凑得更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林见清的额发。
就在林见清以为他要说什么更过分的话时,脸颊上却突然传来一个极其轻柔、却带着滚烫温度的触感。
——江述侧过头,快速地、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
快得像一个错觉。
但那份柔软的、带着烈酒气息余韵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见清所有的思考和伪装!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被亲到的那一小块皮肤,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血液轰的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江述看着他这副完全懵掉、呆若木鸡的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心情好到了极点。他收回撑在墙上的手,指尖似乎意犹未尽地捻了捻。
“吓到了?”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走了,明天见。”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那背影潇洒又得意,像一只成功标记了所有物的狮子。
直到江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林见清还僵硬地靠在墙上,捂着滚烫的脸颊,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晚风吹过空荡的走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和心头的炽热。
他……他刚才……
被江述……亲了?
虽然只是脸颊。
但这……这算什么?
林见清缓缓滑坐到地上,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羞耻又无措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完了。
他好像……彻底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