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片黑暗,她趴在地上胡乱摸索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最后她坐在地上,试着求救。
回想起晕倒前的画面,是言惟时用什么东西让她晕了过去,他到底要干什么!
“......言惟时”她的声音小声嘶哑,莴丽不可置信的再说了一遍。
“......言惟时?”声带像是被撕裂过一样,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发不出稍微大声点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在做梦吗?
因为看不见,她只能一步步摸索地面,终于,她摸到了东西,居然是根很粗的铁柱!慌乱中,她又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摸旁边的建筑,还是铁柱,她...被人关了起来?
不、不,怎么会这样?莴丽开始害怕。
扶着摸到的栏杆,她想慢慢站起来,还没等她完全站立,头顶的疼痛已经告诉她这里的高度支撑不了她站起来。
“啊......好疼。”她疼痛到脸都变形了,捂住头顶,根本没想到这个笼子这么小。
这里是个巨型的铁笼,对于那些动物来说已经有足够的空间,可是对于一个成年女人来说却是连睡觉都施展不开是囚笼。
“有没有人啊!救命,救救我......”就算到这种地步,莴丽还是相信言惟时不是这种人,她更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你想要什么?为什么要抓我,我认识你吗,你告诉我啊!只要能放我走,你要钱对不对?我家里有钱,我回去给你取!”莴丽大声的喊,对着空气说话,事实上她的声音小到没边了。
狭窄黑暗的地方,让人的心理防线更容易崩溃。
莴丽无处可去,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将自己蜷缩在一团。
“有没有有人来救救我......”
“......莴丽,别怕......我在这里”一道微弱却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言惟时!是你、是你吗?”莴丽猛的起身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双手趴在栏杆上,努力靠近他。
言惟时微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就是触碰不到。
“是我......”
“你怎么了?我听你声音好像很虚弱,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莴丽焦急的问,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好在她不是一个人,坏在这个一起被绑架的人是言惟时。
“我也不清楚,醒来的时候就浑身没力气。”那道微弱的声音又传来。
莴丽只觉得又害怕又担心,难道言惟时也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况,她的是声音嘶哑,言惟时的是身体虚弱,都是因为抓他们的那个人做了什么。
言惟时的声音很小,很虚弱,有时候甚至听不清,但碍于这里实在寂静,所有微弱的动作或声音都会无限放大。
莴丽忍不住想哭出来,但是她不是一个人,就算自己不能出去也要把言惟时带出去,曼阿姨曾经对她那么好,那是在她人生黑暗中的一道光。
“言惟时,你别怕,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她的声音里有着细微的颤抖。
“我相信你......一定会出去的。”言惟时的声音给了莴丽微弱的安慰。
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她和言惟时两个人。
黑暗中会时不时传来他们的说话声。
“我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面,你也是吗?这个笼子小到我都不敢站起来。”
言惟时说:“我也在笼子里面,这里应该是个房间,只关着我们两个人。”
莴丽蜷缩在离言惟时最近的角落,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只是身后冰冷的铁柱硌得她背疼,空洞洞的一片。
后面她试了很多方法,都出不去,这里的铁柱简直坚硬得像她的骨头。
毫无预兆的,寂静中响起一道声音,如同从天而降,又好似在他们身边。
“你喜欢他?”
莴丽本来在假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他是谁,难道他一直都在这里?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我跟你有仇吗,你想要什么?!”一连串的,可能是因为紧张的原因莴丽说了一大堆话。
而一开始被提起的问题,显然已经被莴丽抛到了脑后。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放我们离开......”莴丽睁大眼睛,眼泪开始一滴一滴的掉,眼眸中是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