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传来的剧痛让Amos瞬间单脚跪倒在地上,他闷哼一声,额头冒出细汗,冷汗顺着下颌滑落。
情况有变。
下属赶快过来扶他,他低头摆手吩咐,“先把宾客都送到安全的地方,司仪不准走,必须把仪式完成。”
蓼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漠得像个外人,等所有人都离开完,她依旧一动不动。
现在,除了他的那些属下站在一旁,就只有Amos和她还有司仪。
司仪:“......”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说:“给我带上。”他说的是戒指。
蓼雫冷笑,往后退一步,以防鲜血滴在她身上。
“我一直在骗你,你可别说你没发现。”
他苦笑。
“是啊,我还真没发现,所以,你想要我怎么样呢?姐姐......”
“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能有多少我没见过的样子,这五年里...你过得还好吗,我很想你,姐姐...我很想你”
他的心脏一阵揪痛。
莴丽摘下头纱,更清晰的看清他的面貌,大方的承认。
“对,我确实没有失忆,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天里,光是看见你这种脸我就想吐,在圣山我给你的红酒里下了药,那是会让你产生幻觉的药,就连那场雪山事故也是我尽心算计的,所以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怕这威胁到了她的生命,她也不在乎。圣山酒店里的人全是她安排的,故意出现在A市,故意去奢侈店,故意参加慈善晚宴,全都在她计划之中。
早在很久之前,她便暗中联系上了言惟时,曼阿姨隶属于帝国联合警方,而Amos长期向帝国高层官员提供非法集资渠道与军火支持,此前因始终抓不到Amos的把柄,他们一直无从下手。
呆在Amos身边后她才终于得到机会,但是单凭这一点也不能完全得到信任,所以她同意和他结婚,随后又将那些其非法交易的窝点透露给言惟时,今天,是他最不设防的时候,Amos权衡利弊后不得不调动安插在帝国联合警方的内应,这个举动恰好给了曼阿姨他们机会。
不过至于Amos父亲死亡的原因,她也并不清楚。
听完她说的,Amos毫不意外,只觉得是自己的报应。
“你有爱过我吗?那怕只有一点点”
好痛啊,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撕碎了,像被什么刺穿。
“没有。”
Amos不想听见了,他再也不要听见了,鲜艳的血液染红了他白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