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了!不把重点放在正事上——这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嘛!”
她不开口还罢,一开口立马引火烧身,原来吵个不停的两人立刻调转枪口,一起针对其她来。
“你这又是什么口气?七星同是帝君下属,辅佐神明治理璃月,不分先后。如今一日未过,帝君尸骨未寒……你便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哼!你没见她在去年的「请仙典仪」上怎么说的吗?什么:‘与人类命运相关的事,应当由人类去做,而且人类一定可以做得更好。’还有‘说句不好听的,摩拉克斯他真的什么都懂吗?’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感情帝君那么多年庇护璃月在她眼里都是自作多情附赘悬疣!?”
说着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
刻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上的神之眼伴着激动之情明灭闪烁。
天枢星等都保持中立,凝光也举着烟杆,吐出一口烟雾作壁上观。
……
藏奥山
“哈啾——!”
白发的狐人女子突然以手掩面,别过头打了个喷嚏。
“师姐?”
“没事儿!大概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前者曲指蹭了蹭鼻尖,不慎在意地打趣了一句。
“哼!”
一只站起来必人还高的巨大仙鹤挥舞着翅膀,姿态灵巧轻盈地驻足在两人身旁。其身上的白羽光洁如最上等的纸笺,纤尘不染。翅膀和尾部的翎羽颜色鲜亮,明明身型是鹤,色彩却与孔雀相似。但最引人瞩目的一点,却是那一双描绘了黑色艳羡的双目,灵动鲜活不似寻常鸟兽。
“什么乱七八糟的浑话!”
“早啊,师父!”
“师父。”
看都不看一眼,只当没听到那句问安。
仙鹤冲某人的发言狠狠唾了句,就转头向最晚入门的小徒儿叮嘱道:
“少听旁人在这儿胡诌!冷加衣服困即眠。她就是仗着狐人底子好,早晚给糟蹋出病来!”
“有的师父和徒弟分别久了,信里那叫一个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动不动就说后者年纪还小不够成熟,应该早日回璃月修养;可真回了山呢?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叫人怀疑之前那些话是谁说的。”
被故意忽视的狐女玩笑。
“难道这就他们口里说的——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虽是轻声喟叹,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自然是听得清楚。仙鹤重重哼了一声,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倒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性淡漠疏远不通人情,当即开口认真回答:
“并非如此,师姐。这些年,师父她一直对你十分牵挂,担心你在须弥过地是否安好,战场上所受的伤是否有好好医治,有无缺医少药。自我入门,就时常听师父提到你和甘雨师姐仍在山上时的事情……还有你们的寝室,也一直留着没动,隔几日便有设置好的机关进行打扫。”
“说这些作什么……”仙鹤低语,随即咳嗽了声转移话题:
“嗯哼!时候不早了,申鹤你不是和理水说好今日去他那儿上课吗?怎么还不动身!”表面是仙鹤,实际璃月三眼五显仙人之一的留云借风真君扇动了下翅膀,左顾右盼转移话题道。
“还有你这丫头,方才还说带了礼物回来,还不赶快掏出来,正好让你师妹顺手带去琥牢山,也省了多跑一趟。”
有人要问了:你家孩子出远门回来,既然带了礼物回来,咋不让她亲自送过去,正好能和亲戚见上一面哪?
护短如留云借风真君那可要不高兴了。
怎么,理水和削月是胳膊肘断了,还是腿折了?要见孩子不会自个儿送上门,还要小辈到处跑?
随口把最小的徒弟支了出去,留云借风真君和阔别数载的弟子两两相对,一时不由讪讪然。
留云借风真君嘴上硬着,实际性子如何自不用多提,要她主动打破眼下僵局,那是别想。
好在另一方本就是小辈,本身行事也是不拘一格,率直潇洒,狐耳女子干脆不懂就问,直抒胸臆:
“对了师父!昨儿个就想问了……初见时,我隐瞒身份,小试了下师妹的身手,应是尚未到无惧饥渴寒暑的境界。可晚膳时观其人,却是以琉璃袋、清心等药草为食。”
“莫非我不在山上的这些年,师父你或者帝君又创出了什么新的仙法,能以膳食之道助长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