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若这位不嫌椒丘在璃月港寂寂无名,不如由在下走一趟。”
都是做人情,在不卜庐施医用药和去人府中施救又有什么差别?都是救死扶伤。何况飞云商会作为璃月商界梁柱之一,若能拉近和对方的关系,日后说不得还能给己方增加一个合作对象。
这种顺手人情,椒丘当然不会推辞。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接受,这无须他来解决。
当即加快手下动作,按刚才切到的脉象写出药方,然后越过学徒抽出手就从药柜中取了中药包好交给患者。又穿过厅堂去把手洗干净,这才收拾药箱准备出发。
另一头。
上门求医的下人出时并不愿意接受,但听白术和他的蛇说这位狐人青年乃是其师伯祖,医术高绝,这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狐人寿命悠长,别看其还是年轻人,实际年纪早能当人曾祖父了。那医术当然好了!还是白先生的师伯祖,那肯定医术比白先生还高啊!
“哎呦!看我这狗眼看人低的!您大人有大量,前往别跟小的计较!”联联鞠躬道歉,好话说尽。
“无碍,病人身体要紧,我们快走吧!”
见面前粉发的狐人青年确实没在意,这下人才松了口气,赶忙在前忙引路。
……
悬浮于璃月港上空,与白云飞鸟为伍的群玉阁中,世人眼中高高在上,肆意挥洒着财富和商机的天权星大人刚刚送走一位同僚,正将后背靠上座椅上安放的软垫,想要闭目养神片刻,便听一道故作神秘的熟悉女声在耳边响起。
“看来你这两日过的也不轻松啊,天权星大人。”
心知肚明对方是谁,近看可以发现是白金色,而非白色的长发优雅女性眼也不抬,边用手捏了捏眉心边用淡漠的嗓音回道:
“轻松或者疲倦——那要看和谁比。”
“无论是价格谈判还是商战博弈,声势和筹码都是次要的。在只能保留其中之一的情况下,我会选择后者。”
“哦,看来很有把握嘛~!那能给你的合作伙伴解释一下吗?”
气质神秘宛如午夜绽放之兰的女子无声踏入屋中,在对方的无视中,将皮衣束缚的紧实臀部安置于其身前的桌面一角。
“相比其他几位,玉衡星的那位大小姐这些日子在璃月港可很少活跃啊,甚至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有了个‘变革之星’的美称……若非发现那些大人物都坐着没动手,我还真以为七星和须弥的某个教科院组织一般,直接从岩王帝君手中得了喻令,要接手璃月的统治权了呢。”
白金色长发用发簪卷起的优雅女子只说了短短一句,但双方合作多年,夜兰自然听得出她话中所知。
“璃月有句古语,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看来……”
“登高必跌重。”
凝光接口,从书桌的暗格中取出惯用的烟杆。到了她这般高位,自然用不着自己动手放烟丝,但现在谈论的话题特殊,最好还是不要有旁人在场。
“无妨,”点燃烟丝,她抽了一口,随即吐出。
眉宇间犹带一丝疲惫,又是说不出的从容雅致。
“有世家高门在背后撑腰,她至多是更换一下手里负责的工作。且以其素日里表现之行事作风,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是当事人主动要求的。”
“不说这些。”抽了几口放松了下,日理万机的天权星大人很快将之熄灭。
“流金厅对于停工的指令进行的如何,可赶得上安排?”
说到正事,暗中执掌着璃月港如今所有情报往来的幕后之人神色一变,瞬息间端正起来。
“放心,有月海亭的那位亲自出面,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今天丑时,便是动手之机。”
“无论谁敢在这个时候伸手。”
“——我都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夜兰放缓了语速,以远胜方才十倍的缠绵语调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