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看,征询意见。
“好歹用了那么贵的霓裳花做原料……要不我们带回去当纪念品算了?”
金发少女摇头表示没这个兴趣。
“那、那要不让飞霄带回去当伴手礼算了?之前在春香窑的时候,你不还说想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带回去沙、沙姆,叫什么来着,总之带回去送人的吗!”
……
“原来是这位,难怪我之前觉得她的名字耳熟。”
听着凝光秘书所禀报的,自须弥加急送回的调查报告,夜兰终于回忆起了自己觉得飞霄这个新出现的仙人弟子名字耳熟之原因。
“你这话……”注意到她面上浮现的恍然之色,凝光试探问。
“莫非这位须弥的飞霄城主在你的记忆里,除了沙姆沙伊赫领主的身份外,还有什么了不得说法?”
夜兰耸肩:“自然,不提沙城如今在她的率领下,隐隐有与教令院分庭抗争的局势。只说她已经逝世的祖母,在狐人一族里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说着她摩挲下巴,低声自语:“难怪,我说当年的前任城主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仙家宝物拍卖,原来是有仙人在背后撑腰……”
“……”
飞霄的祖母一代,这说的是何人?
凡人二十年一代,狐人却是长生种,平均能活三百年左右。在那么广阔的时间范围内进行筛选,也就比大海捞针简单。
凝光沉吟片刻,以她的见闻广博,也一时找不出具体人选。
好在璃月港隐藏在暗地里的情报头子无疑吊人胃口,很快就用一句问话来开了解说的序幕。
“不知凝光你对狐人族历史上所记载的的女英雄‘耶拉’听闻过多少?”
狐人耶拉的名气实在太大,即便天权星本身并非狐人一族,当初白手起家,没机会得到很好的教育,耶拉这个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也不是能过耳即忘的。
狐人族与步离人的仇怨人尽皆知。在得到岩神摩拉克斯的认可,被接纳成为璃月的一员之前,狐人全族上下都受到步离人的奴役和压迫。步离人的凶残暴虐人尽皆知,即便双方的血脉在源头上比其他任何生物都要接近,也无法改变狐人一族时刻徘徊在亡族灭种边缘的遭遇。而正是狐人耶拉在此时站了出来,高举反抗的旗帜,带领族人在雷神和步离人、以及其他魔神的三方势力中夹缝求生,最后聚众渡海逃离稻妻,来到璃月,获得岩王帝君和众仙的认同,令狐人一族得以在璃月的土地上繁衍生息。
此人到底是智是勇,是百折不挠视死如归,还是胸有成竹智珠在握,事到如今都不得而知。或许狐人族中专研历史的学者,还能在古书堆中找到只字片语零星记录,但这都与璃月七星无关,也不会去关注。只能说以耶拉当年留下的功绩,但凡步离人族群一息尚存,两族仇恨未解;耶拉便一日不会被她的族人后裔遗忘放下,一日会被狐人族奉为英雄表率追随学习。
话未说完,前一句才道那飞霄的祖母,后一句突然提起耶拉;在她想不出具体人选的情况下,自然是一种提醒。但耶拉的后人……
“未听闻狐人‘耶拉’的后人中,有什么英杰。”
以耶拉的身份作为,但凡她的后代有所成就,那璃月狐人就不可能是如今这般一盘散沙的摸样。
“这话你可说错了,英杰自然是有,可惜正好撞上五百年前层岩巨渊那次灾厄。那时死的人太多,任他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死后不过一杯黄土……”
夜兰叹息。
若不是她家中有两位先祖牵扯其中,一人未归,一人疯癫生还,因而留下记录,她也不会有印象。
凝光也不追问。对方既故意隐去姓名不提,自然是不想多说。不过,即便没有具体名讳,夜兰所说出的这段话语,所含有的信息量也足以值回票价。
就算一时用不上,合格的商人,也能辨认出经手财货的真正价值。
“看来之后对那两位外来者的邀请,还要多添上一个名字。”
传说中璃月港个人财富鲜有人能望其项背的白发女子执笔在信笺上书下一行字。
“需要我代为递交吗?”夜兰。
“不必,还没到你出面的时候。”
天权星平声拒绝,随后招手唤来贴身秘书之一,吩咐道:
“把这个转交甘雨,请她明日前往的时候,一并提出邀请。顺便问一句,不知她和那位新出现的仙人弟子飞霄,之前可有过交往。”若回答是有,自然是顺势请教一番,然后把当事人的回复带回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