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周末的小意外

周六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宿舍，明亮却不刺眼。

陆寻野难得没有赖床，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苏砚放下画笔，抬头问。

“去琴行。”陆寻野背上吉他包，“琴弦断了，得去换。”

“嗯。”苏砚低下头，继续画画。

“你呢？”陆寻野问，“周末就待在宿舍？”

“去画室。”

“真无聊。”陆寻野撇撇嘴，“一起去琴行吧，顺路帮我挑挑琴弦。”

“没兴趣。”苏砚毫不犹豫地拒绝。

“拜托了，就当陪我。”陆寻野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我在画室等你。”苏砚妥协了一步。

“成交！”

琴行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却摆满了各种乐器。

陆寻野熟练地和老板打招呼，开始挑选琴弦。

苏砚则在一旁闲逛，目光被角落的一架旧钢琴吸引。

“你会弹吗？”陆寻野走过来，问。

“不会。”苏砚收回目光。

“骗人。”陆寻野笑着坐到钢琴前，“上次晚会你明明——”

“我说不会。”苏砚的语气冷了下来。

陆寻野识趣地闭上嘴，换好琴弦后，两人离开琴行，朝画室方向走去。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同学在画画。

苏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画一幅新的素描。

陆寻野则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吉他轻轻调试。

“你画什么？”他忍不住问。

“光影。”苏砚简短地回答。

“又是光影？”陆寻野凑过去，“你就不能画点别的？比如……我？”

“你太吵。”

“我可以安静。”陆寻野立刻坐直，摆出认真的表情。

苏砚没再说话，笔尖在纸上滑动，渐渐勾勒出一个轮廓。

陆寻野坐在沙发上，努力保持不动，却忍不住偷偷看他。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砚脸上，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陆寻野突然觉得，这一刻，很想让时间停下。

中午，两人一起去吃午饭。

“你总是吃这些清淡的东西？”陆寻野看着苏砚碗里的蔬菜，问。

“嗯。”

“难怪这么瘦。”陆寻野夹了块肉到他碗里，“多吃点。”

“不要。”苏砚把肉夹了回去。

“你这人……”陆寻野无奈地摇头，“真难伺候。”

饭后，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很快就下起了小雨。

“没带伞。”苏砚抬头看了看天。

“没事，我跑得快。”陆寻野笑了笑，“你呢？”

“等雨停。”

“那我陪你。”

两人在餐馆门口的屋檐下站着，看着雨丝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你为什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陆寻野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