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异地的考验

大三开学后，北京的秋天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校园里的银杏叶早早泛黄，微风吹过，落叶如金色的雨般飘落。

302宿舍的早晨依旧安静。

苏砚正在收拾行李，他收到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交换生项目邀请，目的地是法国巴黎。

“你真的要去吗？”陆寻野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苏砚说，“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三个月很长。”陆寻野走到他身边，帮他整理衣物，“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苏砚轻声说。

出发前一周，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曾经约会的咖啡馆、第一次看雪的操场、第一次旅行的火车站。

“我们要把这些地方都记在心里。”陆寻野说，“这样想你的时候，就可以在心里重游一遍。”

“傻瓜。”苏砚笑了，“我们可以视频通话。”

“视频不够。”陆寻野摇头，“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摸到你。”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

陆寻野回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等你回来，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好。”苏砚点头，“去看海。”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陆寻野就陪着苏砚去了机场。

“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陆寻野帮他提着行李，“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嗯。”苏砚点头，“你也是，别太累了。”

安检口前，两人依依不舍地拥抱。

“我走了。”苏砚说。

“去吧。”陆寻野松开手，却又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等你回来。”

苏砚转身走进安检口，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寻野站在原地，朝他挥手，笑容依旧灿烂，却掩不住眼底的失落。

巴黎的秋天很美。

塞纳河畔的梧桐叶已经泛黄，街头咖啡馆的露天座位总是坐满了人。

“我到了。”苏砚在宿舍安顿好后，第一时间给陆寻野打电话。

“看到你平安到达我就放心了。”电话那头，陆寻野的声音有些沙哑，“那边怎么样？”

“很美。”苏砚说，“等你来了，我带你去看。”

“好。”陆寻野笑了，“我会努力工作，攒钱去看你。”

时差和忙碌的学习让他们的联系变得不那么频繁。

苏砚每天要上法语课和专业课，晚上还要完成作业。

陆寻野则忙着乐队的排练和演出，经常到深夜才能回宿舍。

“对不起，今天不能视频了。”一天晚上，陆寻野发来消息，“我们有个临时加的演出。”

“没关系。”苏砚回复，“注意安全。”

“我想你。”陆寻野很快回复，“很想很想。”

苏砚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知道他们都在为了梦想努力，可距离带来的空虚感还是难以避免。

一个月后，他们因为一次误会发生了争吵。

原因是陆寻野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和乐队女成员的合照，配文是“合作愉快”。

“她只是我的队友。”陆寻野解释道，“我们只是拍了张合照。”

“我知道。”苏砚说，“但你没有告诉我你们有合作。”

“我以为这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没必要说。”陆寻野有些无奈，“你在怀疑我吗？”

“我不知道。”苏砚疲惫地说，“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砚，我们之间不应该有怀疑。”

“我知道。”苏砚说，“对不起。”

“我们都需要适应这种距离。”陆寻野轻声说，“但我希望我们都能相信彼此。”

“我会努力的。”苏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