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光影为证,余生为诺
冰岛的六月没有黑夜,午夜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冰川湖上,湖面泛着碎钻般的光芒。
苏砚站在湖边,身上穿着定制的米白色西装,风掀起他的衣角时,他下意识回头——陆寻野正提着黑色西装的下摆朝他跑来,手里还攥着两朵刚摘的白色绒球花。
“抱歉,刚才找摄影师确认细节耽误了会儿。”陆寻野喘着气,把其中一朵花别在苏砚的西装领口,指尖蹭过他的锁骨时,声音软了下来,“你今天真好看。”
苏砚的耳尖泛起薄红,伸手帮陆寻野理了理歪掉的领结:“你也是。”
这里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宾客满堂,只有他们俩,还有提前请来的摄影师和化妆师。当初商量结婚地点时,陆寻野翻遍了两人旅行时的照片,最后指着冰岛极光下的合影说:“就这里吧,第一次看极光时我就想,要是能和你在这里定下来,就好了。”
仪式很简单,在冰川和湖水的见证下,他们面对面站着,手里握着彼此挑选的戒指——银质的指环上,一边刻着“光”,一边刻着“影”,合在一起就是他们从高中开始就未曾分开的印记。
“苏砚,”陆寻野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从高二音乐会我在台上看见你开始,我就知道,我想和你走很久很久。以前我总怕给不了你最好的,后来发现,最好的就是每天醒来看见你在身边,是和你一起画画、一起听歌、一起走遍世界的每一步。以后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我都想继续做你的‘影’,跟在你身边,也护着你。”
苏砚的眼眶有点热,他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却忍不住笑了:“陆寻野,你以前说我话少,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记得你为我弹的每一首歌,记得你在巴黎突然出现时的样子,记得我们在纽约看的每一场画展。以后我想把我们的故事画得更长,画到我们老了,走不动路了,还能对着画册说,你看,我们以前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