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咬破舌尖,剧痛让她彻底摆脱幻象。她掏出怀中的源生花种,将混沌晶按在花种上,同时划破掌心,心血滴落在晶身:“以我之血为引,以花之生机为媒——混沌晶,共鸣灵脉本源!”
这正是《混沌秘录》残页中隐藏的秘术“灵脉共生”。花种接触到心血与混沌晶的瞬间,突然爆发出翠绿的生机之光,顺着灵均的指尖钻入晶蓝色湖泊。湖水仿佛被唤醒般沸腾起来,淡蓝灵脉之力逆流而上,顺着混沌晶涌入灵均体内——这一次,不是她操控灵脉,而是混沌晶带着她与灵脉融为一体。
“不!这不可能!”渊主目眦欲裂,疯狂催动黑色晶石,“灵脉倒转,给我压下去!”黑色阵纹与淡蓝灵脉在湖面上剧烈碰撞,掀起数十丈高的水浪。灵均周身银金绿三色光芒交织,混沌晶的第三重形态彻底展开,表面的灵脉图腾化作实体锁链,缠住了阵眼中央的黑色晶石。
“碎!”灵均低喝一声,三色光芒猛地收缩,黑色晶石瞬间炸裂成粉末。阵纹失去能量支撑,开始寸寸碎裂,钉住沈清辞的锁链也化作黑烟消散。沈清辞瘫倒在石台上,星屑灵光微弱却稳定,陨星残魂的气息与灵脉之力渐渐融合,再无排斥。
玄蛇趁机发动致命一击,骨刺刺穿渊主的左肩,黑色血液溅落在湖水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渊主捂着伤口后退,眼中却没有绝望,反而满是疯狂的笑意:“没用的……灵脉倒转虽败,但混沌晶的封印已经松动!你们以为混沌晶是守护灵脉的钥匙?错了,它是混沌魔神的封印容器!”
灵均心头巨震,混沌晶突然剧烈发烫,晶身深处传来一声模糊的低吼——那是不属于任何生灵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嘶吼。渊主狂笑一声,周身爆发出黑色雾气:“魔神即将苏醒,三界终会归渊!我在‘混沌渊’等你们!”雾气散去,渊主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灵脉之源的湖水渐渐恢复平静,淡蓝光柱重新直冲天穹,只是光柱边缘,隐约缠绕着一丝极淡的黑色气息。沈清辞被玄蛇扶起,星眸中满是凝重:“他说的混沌魔神……”
“是千年前被封印的毁灭之源。”灵均握紧混沌晶,晶身的躁动渐渐平息,“母亲的绢信里提过,当年先祖联合各族,以混沌晶为容器、灵脉为锁链,才将魔神封印。渊主的目标从来不是灵脉倒转,而是借灵脉之力打破封印。”
她低头看向掌心的源生花种,花种虽已枯萎,却在灵脉之力的滋养下,长出了一丝嫩绿的新芽。灵均将花种轻轻放入湖水中,新芽接触湖水的瞬间,便开始快速生长,嫩绿的藤蔓顺着光柱向上蔓延,仿佛在守护这片刚刚脱险的灵脉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