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樱花落在你发间
【一】晨光里的邀约
予安是被鸟鸣声唤醒的。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床头多了张便签纸——是沈自济的字迹,工整得像实验室报告:“十点半,美院后山樱花林,带红豆大福。”末尾还画了朵简笔樱花,花瓣歪歪扭扭,倒比平时更可爱。
予安盯着便签笑了。他摸出手机给沈自济发消息:「我穿白衬衫还是蓝毛衣?」
沈自济秒回:「白衬衫,配你上次画樱花时系的那条浅蓝围巾。」
予安对着镜子系围巾。镜子里的人眼睛还有点肿,但嘴角翘得老高——这是他出院后第三次主动约沈自济,前两次都被沈自济以“你要多休息”为由推了。这次他说“我想试试”,沈自济便应了。
【二】樱花林里的小笨蛋
后山的樱花比画室里的更热闹。风一吹,花瓣扑簌簌落下来,像谁把揉碎的云撒了满树。沈自济站在路口等他,手里拎着保温桶,鼻尖沾着点草屑,看见予安就笑:“等久了吗?”
“刚到。”予安走过去,接过保温桶,“带了大福?”
“嗯。”沈自济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还热着。”
两人沿着樱花道慢慢走。予安捧着大福咬了一口,红豆沙的甜香混着樱花香在嘴里散开。沈自济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嘴角的糖渣,喉结动了动——像在忍什么。
“看什么?”予安摸了摸嘴角。
“没、没什么。”沈自济耳尖发红,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你……沾到了。”
予安接过纸巾,忽然笑了:“沈自济,你耳朵红了。”
“是风太大了。”沈自济别过头,却悄悄牵住予安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指腹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和予安软乎乎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予安没抽回手。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自济,我昨天梦到奶奶了。”
沈自济的脚步顿了顿。
“她说……”予安吸了吸鼻子,“她说樱花开了,要我来看看。”
沈自济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那我们多走走。”他从背包里掏出个玻璃罐,“给你装些樱花,回去夹在画本里。”
【三】标本册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