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遥的态度给了李玉勇气，上了车，李玉犹犹豫豫，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要跟许从之交易？”

“他给的报酬我很满意。”

“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会说服他们的，再给我点时间就好。”

穆遥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李玉的肩膀，玩笑道：“这算什么风险，对我这么没信心？”

李玉紧绷的情绪稍缓：“可是许从之并不值得信任，他对你本就有偏见...”

“他没有偏见，是你在心里将我美化了，阿玉，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我也不曾救过你，救你的，是你的国家，你的家人。”穆遥语调悠悠，打断了李玉即将长篇大论的分析。

李玉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穆遥：“阿遥，为什么说这些，我的任务被取消了，所以你想要与我划清界限了是吗？”

身后保镖的车迅速跟上，穆遥对车窗外打了安全的手势，才安抚的拍了拍李玉道：“你跟着我快三年了吧？”

被拍了的李玉，声音带着隐约的鼻音：“两年十个月零三天。”

“两年十个月零三天...”一边说着话，穆遥一边利落的将车上的监听设备破坏拆除，扔出车外，然后才靠回椅背，慵懒的吩咐李玉：“开车。”

看着怔愣原地，没有动作的李玉，轻嗤：“这么久了，一点长进都没有，Blood如果还在，你的确也是应该被淘汰了。”

一瞬间，李玉恍惚以为又看到了当年坐在王座上的K，凉薄、冷淡、强大，仿若神明。

见李玉持续怔愣，穆遥突然起身凑近，李玉浑身僵硬，不敢有丝毫动作，眼看穆遥停在他呼吸可闻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道：“听不懂我的命令？”

李玉怕碰到穆遥，不敢动作，只敢肯定的眨眼表示明白。

穆遥重新靠回椅背，李玉小口喘了口气，重新发动汽车，就听穆遥慵懒的嗓音在车内响起：“还想跟着我？”

李玉不敢转头看穆遥，捏紧了手中的方向盘，小声但肯定的：“嗯。”

“我身边的位置，伴侣我有人选了...”李玉瞳孔紧缩，不顾安全的转头去看穆遥，被穆遥轻啧了声，又转回头，就听穆遥接着懒洋洋道：“如果你愿意给我当狗...”

李玉没等穆遥说完，就抢答道：“我愿意。”

穆遥被李玉的抢答逗笑了，收敛了身上的淡漠疏离，拍了拍李玉的狗头：“你一个大少爷，到底图什么？”

李玉短短时间情绪大起大落，也是不管不顾了，委屈控诉：“我图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呀，只要你别又消失，我怎么样都可以。”

穆遥戏谑：“喜欢我？那我靠近，你为什么害怕？”

李玉又一次刹停了车子，转头：“我是紧张！不信，你再来一次....”

穆遥的巴掌打断了李玉的妄想，跟随巴掌而来的还有穆遥的警告：“开车！”

等车子重新启动，穆遥才接着道：“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没打算消失，你可以当我的朋友...”

没等穆遥说完，李玉又抢答：“我当狗，我愿意当你的狗！”

穆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