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让刘清悦陪着我,两个人一起复习,说不定还能查缺补漏。”
“就刘清越一个,人数有点少吧?要不也问问其他同学?”
程曼急忙摆手:“妈妈妈,这可不行,他们的成绩好,习惯了在学校,我们千万千万,不要好心办坏事。”
陶枝看她神情不像作假,这才正视刘同学的问题。
“你问过刘同学了吗?”
“我得先取得您的同意呀。”
陶枝看她满脸期盼,回想到自转学以来,这两天是她最开心的日子了。陶枝心软了:“明儿我帮你问问。”
“妈我就知道,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程曼飞身就要去抱陶枝。
陶枝侧身避开,一把拉住了她,“你妈我一把年纪了,可禁不起你这飞扑。”
陶枝感觉这事,只是打电话,显得不太礼貌。
刚好老头子要考驾照,没有空送二叔二婶。于是第二天,陶枝跟着上了车,陪着二叔二婶,和同学们一起,包的之前那车回县城。
如果刘清越的事能谈成,陶枝正好把她给捎回来。
把大家分别送到家之后,陶枝最后才送的刘清越。她和刘家父母一打照面,就被热情地留下来吃饭。
陶枝恰到好处的夸赞,让刘妈妈对她一见如故,不多时,两人就开始姐妹相称了。
一顿饭过后,陶枝连刘家的祖宗,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这个时候,她开始诉苦了,“妹妹啊,你是不知道,程曼现在连学校都不敢去了。”
刘妈妈吓一跳:“为什么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伤都还没好,就怕回去,又被人给打一顿。”
“难道警察不管吗?”
“就是查不到才可怕。”
刘妈妈也听得怕怕的,“那学习怎么办?”
陶枝叹气:“我给她找了退休的老教师,和名牌大学的大一学生,一对一的给她辅导功课。”
刘妈妈心生羡慕:“那得花不少钱吧?”
“是啊,你说人多还划算,就教她一个,我亏都要亏死了。”
刘妈妈看看刘清越,又转头望望刘爸爸,她咬咬牙说道:“陶枝姐,请问一下,方便让我家清越,跟着程曼复习吗?学费我可能给不了,拿别的东西抵可以吗?”
陶枝拊掌一笑:“哎呀,妹妹你提醒了我,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们小姐妹又要好,有清越陪着,程曼也不会孤零零都了。学费不需要,我已经付过了,不过坏人还没抓到,就怕... ...”
刘妈妈拍着胸脯:“陶枝姐你放心,清越会保护程曼的。是不是啊清越?”最后这一句,她是对自己女儿说的。
刘清越都看呆了,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意料,没想到陶阿姨以退为进,让她妈自动往坑里跳。闻言她机械点头:“是啊。”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就瞧见陶阿姨促狭的眼神,脸上不由的升起两朵红晕。
不管怎么说,爸爸妈妈同意了,和陶阿姨约好明天去学校。
陶枝和校长是老相识了,她昨晚已约好时间,到点她就直奔校长室去。
她坐下,也不避讳什么,把事情全都说了,把刘清越的情况,也告诉了校长,点明了要带她去市里。
校长笑话她:“你说你,白折腾一场,最后还是在家复习。”
陶枝抚额:“吃一蛰,长一智,我真是始料未及。”
“我和你说了,一动不如一静,是你自己不听。”
“我没想到就换个环境,对程曼的影响这么大。”
“人家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可倒好,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程曼在这里,起码能横着走,哪有人会惹她?还霸凌呢,在我的地盘,就没这玩意儿。”校长霸气外露,一番话掷地有声。
陶枝求饶:“我错了,我真错了。你看我这不是,只能来求你了吗?”
“你放心吧,他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我这里。”
“还是你最让人放心。”陶枝给校长戴高帽。
“你比程曼还让人不省心。”校长瞪她,“本来高三神经就紧绷,转学听起来是简单,但是从老师到同学,她全得重新适应,这个就耗了她的时间精力。再者,陌生人想融入集体,要学习还是要社交?这是个两难的题目。也就是你,一拍脑袋,说干嘛就干嘛,也就老程随便你造。”
这话让陶枝蔫蔫的,但她一想到,程曼眼里燃烧的小火苗,又乐得笑出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啊你,你就嘴硬吧。刘清越的事我没意见,你叫家长给我写免责声明。”
“噫,今天不劝我了?”
“劝你不要做好事?我才没那么傻。如果她能考上好大学,说出来我们学校也沾光。”
“你放心,就不说别人,程曼绝对能给你惊喜。”
“你不用给我画大饼,学籍我照样会保留的。”
“你别不信,我跟你说真的。”
“行行行,我拭目以待。”
陶枝带刘妈妈办好手续,当天就和刘清越回了市里。
程曼已经投入了紧张的学习当中,刘清越见状,立马跟上。
三楼成了高三备战区,其他人轻易不上去,就怕打扰了她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