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毛利兰安然无恙后,琴酒就近找了一间客房,把毛利兰抱了进去,随后就离开了。
在甲板上吹着风,琴酒什么也不去想,组织、漫画、剧情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安室透来甲板时就看到的是这幅景象——
耀眼的银发随着海风刮出一抹弧度,金框眼镜下的绿色眸子微微眯起,眸子的主人双手扶着栏杆,但细心的人还是可以发现其西装下紧绷的身体。
像是一只稍作休息的银狼,也或者是慵懒的白色大猫。
安室透摇了摇头,把自己不切实际的联想摇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组织行动组的Top killer像猫???
其手下亡魂可不同意。
安室透重新挂上笑,施施然地走了过去。
他敢肯定,在他上来的那一刻,琴酒就已经发现他了。
“GIN,好巧,你也有任务吗?”
琴酒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绪,瞥了一眼他,默不作声。
安室透也不觉得尴尬,像是才想起来似的,装作懊恼道:“阿拉,真是不好意思,你还在休假中。”
说时,别有深意地刻意咬重了休假中三个字。
谁不知道组织劳模休假了快一个月,其中有二十天都在出任务?
琴酒才不屑于和这个老鼠争辩什么,但是忍气吞声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于是语气嘲弄道:“我记得我不止一次的说过你话太多了。”
安室透表情一僵,但又不好发作。
琴酒掏出一根烟点燃,也不抽,只是好奇道:“你总是往我面前凑什么?”
组织的卧底琴酒见了没有五十个也有四十个了,哪个卧底见了自己不像老鼠见了猫,况且自己有先斩后奏处置卧底的权利。
偏偏这个据他所知的警校第一的公安一直往他面前凑,要情报不要命?
不过,如果这个人要是黑方,自己大概也不会那么干脆的叛变了。
安室透猜不到面前这个让自己警惕万分的组织高层正在疯狂的吐槽自己和其所效忠的组织。
所以在听到琴酒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办,太过急切惹得怀疑了吗?
不不不,目前为止我所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对于琴酒这个人感兴趣而已,就算有所怀疑也没有理由处决我。
安室透自我安慰道,表面上神色不变,调侃道:“GIN,你是小女生吗还不许我对你感兴趣了?”
琴酒一阵恶寒,默默腹诽道:“你是对我的命感兴趣吧?一定是吧喂喂!”
见琴酒不回话,安室透松了口气,还好,逃过一劫。
但是琴酒就看不惯这群老鼠这自认聪明的样子。
于是恶劣地勾起嘴角:“你觉得日本公安怎么样?”
瞳孔紧缩,脑袋一片空白。
出于恐惧,安室透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但求生意识让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诶?你让我评价?”
琴酒扭过头,绿色眸子和紫色眸子对视。
绿色眸子中森然的杀意让他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抹笑:“老实说,我在国外接触的都是国际机构,回到日本还没有抛头露面过,并没有怎么接触过公安诶,不过应该蛮弱的吧,一群老鼠而已。”
琴酒冷哼一声,顺着他的话道:“的确很弱。”
送来的卧底演技这么差,都没有培训吗?
安室透面上险些挂不住。
接着好奇似的问道:“怎么了吗,突然问这个?”
琴酒把整个身体都扭了过来,背靠栏杆,银发被吹的更厉害了,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皮筋在此时脱落,银发被吹开。
看着这一幅景象,安室透呆了呆。
直到冰冷的声音把他不知道飞出去多少次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很像。”
安室透彻底僵住了。
等回过神时,琴酒已经走了。
想到组织中的幼驯染,安室透抿了抿唇,不顾危险地掏出手机向上线发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