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琴酒也没接触过□□机密也就是了。
很快,三年期限到了,琴酒顶着□□依依不舍的目光离开了□□大楼。
目光回到现在,中原中也仿佛只是为了打个招呼就走了。
琴酒也懒得再回宴会厅了,就靠着栏杆抽烟。
怪盗基德从黑暗处走来,表情复杂。
他不是故意听到刚刚的对话的,而且那俩人都发现自己了,可愣是谁也没出声。
基德走到琴酒身边道:“你的身份可真是不简单。”
琴酒面不改色稳稳当当的回道:“多谢夸奖。”
基德一噎。
琴酒瞥了他一眼,奇怪道:“你怎么还不走?”
基德犹豫了一下,摘掉了帽子,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你还知道我,不,我们的真实身份?
怪盗基德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眼前男人的一举一动。
就只见琴酒吸了口烟,吐出烟似是怅然道:“我和他,算是师徒吧。”
黑羽快斗歪了歪头,默默记下,准备等回家问问妈妈。
见琴酒没有下文,快斗急了:“然后呢?你知道我父亲在哪吗?”
琴酒顿了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了然道:“节哀。”
快斗反驳道:“我早就走出来了!”
琴酒不语,就那么看着他。
快斗哽了哽,知道自己有点犯蠢了。
琴酒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他跟我说过,他儿子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魔术师。”
快斗一愣,然后抿了抿唇,拳头握了又松开,最后不发一语的走了。
琴酒吹着海风,突然问道:“你儿子很像你。”
“是吧,”黑羽盗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琴酒身边语气骄傲道:“那孩子从小就想要当一名出色的魔术师。”
琴酒不接话,反问道:“既然害怕他遇到危险又为什么把他扯进来?”
黑羽盗一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那孩子,需要历练。”
琴酒摇了摇头:“我不懂。”
黑羽盗一嗤笑一声,语气温柔道:“阿阵如果想要当父亲的话,以后就自然会懂了。”
然后摆了摆手,走掉了。
琴酒站在原地不动,望着汹涌的海水呢喃道:“……历练?”
琴酒目光中染上迷茫。
那,我现在这样痛苦,是父亲给我的历练吗?
身处黑暗之中,早已失去求救的资格。
在通过漫画知道组织和Boss的结局后琴酒并没有感到多快乐,更多的只是迷茫。
如果太宰在的话大概就会知道,这个他以为心理防线强大的男人正如同他一样对人生感到迷茫。
在知道自己被推出去当挡箭牌时,琴酒有惊讶,有愤怒,有解脱。
惊讶于原来Boss已经觉得自己没有用了吗?
愤怒于朗姆分不清时刻的针对。
解脱于黑暗之中,死亡让他看到了一丝解脱。
——他终于可以去看看早已面容模糊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了,听听他们口中的正义,和他们誓死守护现在却早已消失的国家。
琴酒一直站到脚发麻,天边隐隐亮起白色,眼中才慢慢聚焦。
琴酒插着兜,给自己的内心加上一道锁,懊恼自己见到故人就松懈的心扉。
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